了。
妚中月无聊等啊等,等着红袖剑心阁出现。
红袖剑心阁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因为它的位置很特殊,其门派只收女子不收男子,每隔五十年出现一次,而这个联萧岸就是这个门派唯一与大陆有联系到的位置。在这里的人不光是拿到金帖的人,还有些做生意的小贩和看热闹的老百姓,据说红袖剑心阁出现的样子,十分有气魄,就像是真的仙境一般。
“你们看,那是谁啊!”人群中有个人大喊,妚中月也不禁朝那个方向看去,以为是红袖剑心阁出现了,谁知道是两排美丽的少女在空中撒着梅花,而踩着梅花出现的是一位极度优雅的白衣青年。
他乌黑的发丝在海风中肆意飞洒,手里拿着三十六根暖玉骨扇,一步一摇扇,只是那张脸表情略显尴尬,剩下都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是白晏!
妚中月看着白晏,内心动荡,一瞬间不知道是该如何做好。耳边响起的,是那日离别,白晏对自己耳语。如果有缘,我们可以再见吗?
皇甫弘胤看着妚中月的表情,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就在妚中月打算出声喊住白晏的时候,就见一位女子飞奔的跑到了白晏面前,搂住白晏的胳膊,一副小女儿的姿态,那女子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位冰霜一样的美人。
冰霜美人儿抱着白晏的胳膊,柔情款款:“白晏哥哥,你怎么才来,荷儿等你好久。这里那么多人,就我一个,我很害怕。”
冰莲花身后的一票男人听到她说的就她一个人之后,皆露出落寞又受伤的表情。
其中那个扎眼的蓝色衣服男子,又使劲扭着手上的扇子,欲哭无泪的表情竟然可以这样演绎!妚中月再次觉得此男的表情实在就是太厉害。
白晏看着冰莲花,声音温柔:“冷小姐,白某不记得与你相约……”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从冰莲花的怀里抽了出来,礼貌谦虚的样子,跟对梵祭天态度没什么两样。
冰莲花听到白晏这样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是吗……抱歉,冷风荷给白晏哥。”话还未说完,她就已经将头低下,眩然欲泣。
白晏礼貌性的微笑:“白某看见了几个故友,先行一步。”
冰莲花伸出手,似抓非的抓定在那里,漫天的梅花瓣就这样被海风吹起,吹进她的发丝里,带着忧愁,带着苦涩,而那位让她心仪的男子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
“匝路亭亭艳,非时袅袅香。素娥惟与月,青女不饶霜。赠远虚盈手,伤离适断肠。为谁成早秀?不待作年芳”望着那男人离去的背影,冰莲花不禁吟诗一首,诗词哀婉,惹人怜爱。
冰莲花一票男人里面,站出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少侠,他面带温怒:“风荷,你别难过,我替你教训教训那个白晏的小子,不就是梅园园主吗?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一个大男人,天天穿白衣服,走路都要带上一堆女人,才秋天还能撒梅花开路,明明对你没意思还玩弄你的感情!这样的花花公子教训一下,是应当!”
蓝衣男子听到灰衣男子这样说,尴尬的咳嗽几声。
冰莲花眼角含泪,无助的摇头:“不!夏奕哥哥!这不能怪白晏哥哥,错的是我,是我不好,是我对他的感情造成了负担。”她捂住胸口,绣眉微蹙:“我明明说过,要忘记他的,可是……我不能……我不能。”
明明是被人甩了吧,一厢情愿吧,她这几句话似乎是那个白晏不好,她是痴心女,而对方是无情人,使得这一票男人更觉得她可怜可爱,不忍就此放弃。外加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让这一番话更增加可信度。
佳人梨花带雨,那个叫夏奕的少侠更加心疼:“不哭了,无论怎么样,我夏奕……依旧对你……”
众人看那个叫夏奕开始告白了,哪个肯落人后。纷纷也对冰莲花掏心掏肺,诉说着自己对冰莲花的种种爱慕与心动。
“我最爱你,风荷!”
“荷儿,我为了你,连家里的母老虎都休了……”
“荷儿~。”
蓝衣男子走了过来,打开了画着兰花的扇子,气度优雅:中午日大,我已备好凉茶冰水,荷儿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吧。“
冷风荷看了看蓝衣男子,楚楚可怜的点点头:“谢谢兰漪哥哥。”没有拒绝,就跟着蓝衣青年身边,离开那一票不停告白的男人们,那一票男人看见冷风荷就这样被带走,各个露出不甘的表情,表示那个新来的实在太奸诈。
说归说,但是还是死死跟着冰莲花的脚步,没有打算离开。
“看够了没?”在一旁的皇甫弘胤没好气的说,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醋味。
“没呢,你看多精彩啊。”妚中月感叹,可算见到能跟师傅一比的对手,比师傅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但是女子里算是佼佼者了吧。
“那你自己慢慢看吧,目的地已到,小王现行回车休息了。”皇甫弘胤说完扭头就走,留下了妚中月一个人,妚中月点点头,嗯,目的地到了,是该拆伙了。
哎?不对,还少点什么!
“喂!小王爷!说好的金帖呢!”妚中月在皇甫弘胤身后喊道,但是皇甫弘胤却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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