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秒钟的时间,禾然目光一缩,随即脑海里窜入了苏晚的名字。
苏晚被男人紧紧从背后抱着,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再给这男人一脚,还有,她是真的很火大。
正准备再给男人一脚的时候,余光很不巧的扫过慕北和禾然那边,然后她就看见了慕北那双深色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这边。
砰——
脑袋好像被什么击中,苏晚身体微僵,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她才想起身后的男人还抱着她,几乎就是重重的一脚下去,只听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然后松开了她。
她该怎么办,慕北会不会误会什么,后来她才知道她是想多了,因为在乎才会有误会,而他不在乎又哪里来的误会。
大脑暂时性的短路,她想她现在做什么都可以让人理解,僻如,她走上前去和慕北打了一声招呼,“总裁。”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语气轻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窘迫,好像他们之间就是普通的上级与下属关系。
极其给她面子的,慕北好歹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
听到慕北的声音,苏晚这才反应过来,她应该躲的呀,怎么脑子一发热就走过来了。
嘿嘿两声,苏晚试图掩饰什么,想要说话,却被禾然打断,“你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在这里?
有些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的,余光偷偷瞄了一下慕北,就算很麻烦,她也要解释,“那个……”
“慕北,我们走吧。”禾然突然转头对慕北道。
甚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苏晚知道禾然是故意,但那有什么办法,至少她看见了慕北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起身要走的时候,苏晚喊了一声总裁,慕北即将转身的身形一顿,而她一声总裁喊过之后,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微微奇妙的气氛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又是一阵的喉咙发紧,她下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出来。
“差点忘了戒指。”禾然突然打破沉默,转身伸向桌子上的那个黑色而精致的盒子。
戒指——
苏晚目光微低,落到那个盒子上,禾然的手指伸向过去,手指皙白的感觉与那盒子的颜色形成对比,苏晚想,里面的戒指戴在禾然的手上一定很好看。
里面的戒指一定是两个吧,一个是慕北的,一个是禾然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然而笃定的心情就像笃定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
一个戒指盒子将她思绪全部打乱,苏晚现在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抛弃脸皮的这种东西,她张了张口,终于出声,“你们是要结婚了么?”
试探性的一句问话,说完她才觉的自己说了什么,可是话已出口,没有她后悔的余地。
“说句不好听的,让你进盛世完全是在可怜你,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情,我和慕北结不结婚,貌似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更不需要你多问。”
禾然说着示意电梯那边,苏晚转头看去,被她踩了两个的那个醉酒男人正歪歪斜斜的靠在电梯的旁边,浑浊不清的目光依旧紧跟着她。
禾然说的很对,的确不需要她多问,因为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苏晚的目光寻着慕北而去,他侧着身子,轮廓半隐,她问慕北,“真的是可怜我么?”
要哭出来的声音,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她无法自控。
“你觉的呢?”禾然轻笑。
“抱歉,我没有问你。”她说。
目光底下闪现出来的阴郁神色,很快又被禾然压了下去,禾然还要再说,却教慕北打断,“你不配和她说话。”
一个不配就将她心里所有的线扯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迸溅出血来。
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仿佛沾染上了什么细菌,身体正在以肉眼看在不见的速度开始慢慢腐烂,即使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很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拿着旗帜插在了她的心脏上,漫天叫嚣着胜利,她的耳朵边一直嗡嗡作响。
“慕北。”她叫他。
“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禾然说的很对,让你进盛世不过是可怜你。”
插在她心脏上的旗帜再进一分,然后她忽然觉的窒息这个词语用来形容这个时候的她再合适不过。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
根本不让她把话说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苏晚不禁为自己感觉到了一丝悲哀。
走出酒店,禾然转头便对慕北说道:“抱歉,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她。”
“要说抱歉也不用你说。”慕北的目光微沉。
“我看今天在葬礼上,她也出现了,是许景东让她过去的?”禾然问他。
“我们之间,不用提她。”慕北看着禾然淡淡说道。
被他深色的目光凝着,她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她说,“好,不提她,那戒指的事情呢,慕北,你想和我结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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