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脱口而出那句话了,这话摆明的就是在告诉他,她认识凉凉,想起以前的事情,苏晚就头疼,总之,凌涵这个人,她沾不得,也不能跟他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也认识凉凉?”凌涵看她沉默,又问了她一遍。
硬着头皮,苏晚只能说是,除此,就算她说谎说不是,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在酒吧的时候,苏晚就一直尽量躲着,呆在原地能不动就不动,怕的就是遇到凌涵,没想到千躲万躲还是遇上他了。
一声是,就让凌涵笑了起来,完美的露出了八颗牙齿,挑了挑眉,凌涵说道:“这么巧,我也认识凉凉,刚才她喝大了,和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就把钱包丢在了酒吧里,如果今晚我不给她送来,估计明早她会发疯,幸好我把钱包给她送了过来,正好在这里碰见你,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很有缘?”
头皮隐隐作痛,凌涵话中的意思很多,僻如,苏晚终于知道凉凉折回酒吧,和口中某人一夜七次的人是谁了,还有,他们两是不是很有缘,而是根本就不该碰见。
“正好,我也不用上楼去了,你把钱包帮我拿给凉凉。”说着,凌涵就把手中的钱包放到了苏晚手中。
很快又是一笑,凌涵若有意味的说道:“那次让你跑了,这次不会让你再跑了,今晚我有事,明天我再来找你。”
他耳边的耳钉闪烁出刺眼的光芒,直到凌涵开车扬长而去,苏晚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中钱包,她想,她是不是应该搬家了。
拿着钱包上了楼,苏晚也不用担心谎称去楼拿东西,上来的时候手里却没有东西,敲了二下门,门很快就开了,是凉凉开的门,看样子凉凉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只是客厅比她刚才下楼之前要乱很多,苏晚一眼就看见了打碎在地上的杯子,还有沙发上的抱枕全都被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苏晚用口型对着凉凉问道。
凉凉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没有回她,只是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父母,冷冷指着门口,“爸妈,多谢你们还能来看我,我现在很好,不用你们看了,你们可以走了。”
从来,苏晚就没见过凉凉露出这种脸色,更何况还是对着她的父母,凉凉曾经对苏晚说过,她的父母不准她学医,所以她离家出走,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虽然到现在还是一个小护士。
只是不准她学医,凉凉没有必要离家出走,现在看到这副情景,背后的故事不言而喻,恐怕根本就不是不准她学医那么简单。
当着苏晚的面,凉凉让她的父母出去,可以想象凉凉父母的脸色有多难看。
凉凉父母不置一语,到底还是走了出去,啪的一声关上房门,凉凉用的力道很大,只把苏晚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苏晚发现凉凉今晚很奇怪。
刚刚问完,凉凉突然蹲下身来,泪流满面——
夜晚。
苏晚躺在床上睡不着,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不论是慕北的声音还是凉凉的反常,都让她感到不安。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想念慕北,生命剩下的时间容不得她去多做一丝一毫的浪费,虽然医生还说有很大的希望,但是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一夜反反复复醒了好多次,还没到天亮,苏晚就起来了,凌涵说今天会来找她,他到时一问凉凉就知道她在哪里,所以她得速速离开。
急急忙忙把饭弄好,放到桌上,写了一张便条贴在桌边,大概意思是告诉凉凉如果有人来找她,就让凉凉说什么也不知道,总之就是装傻就对了。
弄完这些,苏晚饭也不吃就离开了,一个小时之后到了咖啡厅,因为来的很早,咖啡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苏晚干脆趴在了柜台上,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道人声响起,苏晚立马吓醒,睁眼一看,原来是来喝咖啡的人。
早晨人也很少,时间走的缓慢,到了九点的时候,苏晚才做了几杯咖啡。
咖啡厅里静静的,苏晚肚子突然有些饿了,想着咖啡厅里也没几个人,不如待儿出去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正巧这个时候凉凉猛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凉凉,苏晚不禁问道:“你怎么来了,早晨没有去医院上班么?”
“头疼,请了半天假。”凉凉一脸难看,走到柜台前,拿起桌上苏晚刚调好的咖啡就喝了一口。
苏晚想说那杯咖啡别人要的,想了想,还是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那个该死的凌涵一大早就在那里不停的敲门,敲的我脑袋都大了,还有昨天一大早就来找你的那个男人,他也跟疯了一样,两个人在门外就跟敲木鱼一样,我怎么可能没事!”火冒三丈的说完,凉凉猛灌一口咖啡,脸色黑的跟块木炭一样。
果然来找她了,不过许景东也来凑什么热闹,苏晚听到凉凉的话有点头痛,只是问道:“你看到我在桌上给你留的便条了么?”
“什么便条?”凉凉不解。
“你没看到?”
“我是八点的时候被敲门声给吵醒的,一起来就直接把两个人给轰走了,哪里来得及看什么便条。应该是昨天酒喝多了,把两个人轰走之后感觉头晕晕的,后来就打电话请了假,又想出来透透气,就来你这里了。”一杯咖啡,几口就被凉凉灌完,直到说完,凉凉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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