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的脸色逐渐转为苍白,苏晚看着跌在地上全这些人拳打脚踢的carrie,想着这些人怎么不过来打她,席洛交待过么……
想着想着,苏晚忽然想笑,猛然,苏晚一下扑到carrie身上,紧紧的抱住carrie,替她挡住那些拳打脚踢。
拳头落在身上的时候,一点也不疼,相反苏晚觉得很开心,她其实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么……
眼皮上面像是放了一块大石头,昏昏沉沉的意识里,耳边有人说话的声音,身体仿佛裹在一团棉花里,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苏晚努力的想睁开眼,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睁不开眼睛,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空间,视线里只有一个细小的光亮,苏晚不由自主的朝着那道光亮走去,越走越近,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苏晚看见了慕北。
深刻冷峻的五官,还有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看见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开心出来,她想向他奔过去,脚步刚动了一下,他的身影却逐渐变成了透明的颜色,最后慢慢消失不见……
席洛站在杂物间的床边,看见躺在床上的苏晚长长的睫毛微动,刚刚转身过,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嘤咛,再次转过身来,席洛看见苏晚已经睁开了眼。
淡淡的眼底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席洛对着床上的苏晚开口,“醒了?”
余光扫了一眼周围,还是原来的那间杂物间,苏晚转过脸来对上席洛的视线,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苏晚沙哑的声音就像断了弦的大提琴,席洛瞥向杂物间桌子上的水杯,问道:“要不要喝水?”
不笑的席洛温和的就像一个哥哥,苏晚知道这都是假象,摇了摇头,不答反问,“你把carrie怎么样了?”
“她?”席洛微微皱眉,“我让人把她骨头断了两根,现在应该跑不了了。”
那样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轻淡的如同问别人吃没吃饭一样,苏晚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冷漠的可怕,骨头断了苏晚不知道有多疼,但她想起去餐厅给别人打工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滚热的汤汁洒在了她的手背上,隔了一天之后,手背上起了细细小小的水泡,一掐就挤出水来。
因为不能让人看到她手上的水泡,她就忍着疼痛全都把那些水泡掐了个干净,好不容易掐完,苏晚觉得自己整个手都要废掉了,那种疼痛至今记忆犹新,回忆起来都还泛着森森的痛意,可是,比起她那时的疼痛,carrie断了两根骨头,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眼中酸酸涩涩的,苏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为carrie流泪,为了保护她这样一个装傻失忆的人,断了两根骨头,真的一点也不值得……
察觉到苏晚的情绪,席洛出声,“怎么,为慕北身边的人心疼了?”
杂物间里一片沉默,苏晚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席洛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步步向着床边走来,微微俯身,抬起手指捏住苏晚的下巴,漆漆盯着她,“问你话呢,说话?”
下巴一疼。
该说什么?
说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carrie,说她很想让他放了carrie,说他真是个狠心的人,说他怎么连女人也打?
诸如种种的话,没有一个能说出口的,倏而苏晚看着他张口,“你会放了carrie是吧?”
“当然会放,不过不是现在,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赌一赌慕北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放了carrie。”席洛很有兴趣的说道。
“我不知道。”席洛说完,苏晚就立即摇了摇头。
“不知道?”席洛眼睛微凝,“那就惨了,一个男人断了骨头就算即时接上也要疼个好几天,carrie现在就在下面躺着呢,如果错过了最佳接骨的时间,以后说不定会变成一个瘸子,啧啧……”
苏晚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此时她却有想扇眼前这个人一巴掌的冲动,狠狠的打开席洛捏着她下巴的手,苏晚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看着苏晚打开自己的手的样子,席洛眼底闪过玩味,这张脸真的和那个人很像很像,像的连生气的样子都一模一样,席洛慢慢靠近苏晚,两人靠的很近,席洛呼出来的气息,打在苏晚的脸上,两人几乎是鼻翼对鼻翼的距离。
“这就生气了,别忘了我交待过你什么?”席洛脸上带着淡笑,却在苏晚看来真的讽刺的要命。
“那些都是你逼我的!”
“那我也得有逼你的资本,苏晚,那晚我让人把你从那些人的手上救下来,不是觉得好玩所以浪费时间去救一个对我来说要有可无的人,如果没有我,你猜你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已经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了吧,嗯?”
“不要说了?!”苏晚的一双眼睛红的怕人,拼命的压制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不要露出畏惧出来。
可是,她真的很怕呀。
她只是想活着自由快乐一些,又是招了谁惹了谁,活该她变成这样,还是活该她命苦。
苏晚从来不信命,她也从来不想依靠任何一个人,她在生活的艰难中努力向上,以为找到了出路,到最后还是进了另一张大网。
“好,我和你赌。”苏晚说,“不过,你从来都是这样无聊么,自导自演的所有的计划,却让别人成为牺牲品,我不知道你和慕北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既然扯牵进来我也认了,像你这样的人,有钱有势什么都不愁,真不知道你还想要些什么——”
“想要什么?”席洛笑了,“我想要慕北身败名裂,我想让慕北再一次尝受他之前所经历的痛苦,我想要的东西很多,包括和你赌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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