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那边走廊另一头已走来了西装革履的几人,几人走到慕北面前,恭敬的叫了声总裁。
只见慕北点头,从医院的长廊椅上站起,附耳交代那几人当中的一个什么话后,然后转身,看那样子,似要离开。然而,还没等到他迈出步子,那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
,摘了口罩,喊住要走的慕北,“你是病人家属?”
迈步的动作停下,慕北回头,沉静的眼睛眯了一下,看了看医生,“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病人急需手术,现在需要病人家属签字,手术危险很大,必须要病人家属签字才可以。”医生缓缓说着。
男人皱眉,眼中闪过什么,随即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说了几句,男人便挂了电话,眉头皱的更深。
“到底谁是家属,现在急需家属签字,再晚就来不及了!”医生有些急切。
“我是。”听到医生的话,男人低醇的嗓音之中,慢慢吐出这两个字来。
“快安排他去签字!”在男人话落,医生转头对着护士说道,随即又进了手术室。
“快跟我来!”护士走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跟上,男人目光沉了一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大步跟上护士,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拿过护士递过来的签字单,微草的‘慕北’两个字停在那一行家属栏中,最后男人在丈夫前面的空格中打了一个勾,这才放下了笔。
……
下午三点半,医院长廊上的指钟滴滴嗒嗒,手术的门终于被医生推开。
摘了口罩,医生顿了一下,招手让慕北过去,男人一手挽了挽剪裁合体的西装袖口,侧头示意身后几人在外等着,长腿大步的则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
急救室内,一架高床,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病服,脸色苍白的女孩,旁边心电仪滴滴响着,高床下,是用过的血球棉。
医生指了指床上的女孩,“她失血过多,脑部受到强烈撞击,你要有心理准备,人是能醒,醒过来之后能认不认得人就不一定了……”
“什么叫能认不认得人就不一定?”男人显然不懂其中意思。
“意思是,她有可能因为脑部受到撞击,神经组织破坏,可能会失忆,性格比起从前也可能会产生一些变化。”
心电仪滴滴的响着,医生的话说完,男人那一双眼睛似乎在以极快的迅速思考,短短两秒内,他把所要承担的后果列举出无数可能,随即判断出自己要怎么得理,最后,慕北开口,“你们只需要给她用最好的药……”
男人看了看表,询问医生,“她还有多久能醒?”
医生:“最多三天吧。”
慕北:“那附近有没有什么收养机构?”
“你问这个干什么?”医生奇怪的看了看他,“有是有……”
男人此时靠在床边正耐心听着医生的话,没注意到床上的人食指微动了动,等他察觉时,慕北已经看见床上的人一只手紧捏住他的西服袖口,闭紧的眼睛呢喃着,“不要走,不要走……”
床上的人反反复复说着,床边的心电仪幅度上下不平。
紧捏着他的西服袖口的手猛然又松下,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深刻的五官上,有一种深冷容雅气质。
那会儿让人去察苏晚的身世的时候,他并没有仔细去看苏晓的脸,而这时——
慕北目光终于认真且仔细的落到了床上的苏晚脸上,也许是自己错觉,他竟然看见了一张与她那般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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