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地瞅着女人,郁澈心想该向她展开魅力攻势,让她过来拉自己上竹排才好,免得自己一用力,牵动脚踝处的筋骨,那可真要痛死了。
忍着痛,郁澈眯起会逮捕女人心神的眼睛,向竹排上的大姐放出第一道电,咧开嘴呵呵笑时故意把嘴张大,露出那玉般润雪般雪的牙齿,配合着性感帅气的五官,一张脸顿时如春末的阳光,既让人感受到热情,又让人觉得很温馨。
见竹排上的女人握着竹篙的双手,很明显地抖了一下,郁澈心知这大姐被他放的电给电到了,顿时大着胆子笑嘻嘻地说:“大姐,你真可敬又可爱,质朴又奔放。”
女人似乎从未被男人这样恭敬过,浑身顿时忸怩了起来,这才现出女人样来。郁澈见自己的话又奏效了,一脸阳光灿烂地呵呵笑着,继续说:“大姐,你的心地真善良,善良的女人普天下的男人都会很喜欢的。你家先生也很喜欢你吧?”
女人听了郁澈这句话,浑身猛烈一颤,脸上和煦的春光顿时被漫天的乌云所覆盖,刚刚浮起的一缕笑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张脸冷得象北冰洋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得浸泡在溪水里的郁澈,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想:“坏了,这天下通用的马屁,在这女人身上失效了,怕是拍在马腿上了!”
不出郁澈的所料,竹排上的女人心情顿变的同时,向郁澈厉喝一声:“不上来就放手,再不放手,竹篙打过去了!”
郁澈哪里敢放手,涎着脸作着垂死挣扎式的谄媚:“虽然有些男人不懂得欣赏女人的善良心地,那是他们没素质的体现,不代表心地善良的女人不值得男人去爱!”
说完,郁澈正在心里揣测,这女人听了这令他自己都觉得恶心死掉的谄媚话后,会作出什么样的情绪反应的时候,猛然间一道影子带着水珠子直扑向郁澈攀着竹排的双手而来。
下意识地放开竹排缩回手,竹篙从郁澈与竹排之间的水面迅疾划过,飞溅起万点水花,漫天向郁澈罩浇下来,探击着水面哗声一片。
郁澈的身体推动竹排边沿的支撑,迅速往下沉去。郁澈拼命划动双臂才浮上水面,涎着一张脸,苦笑着说:“唉!马屁拍到马屁股上去了!”
竹排上的女人听了,不仅没有展颜一笑,反而疾声厉色地用竹篙指着正在溪水中划动双臂的郁澈,大声斥道:“你再敢说一句话,我就将他一竹篙捅到水底去,让你哭死了去!”
郁澈边划着水,边一迭声地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说了,我保证不再说一句半句了,请大姐再相信我一次,我对天发誓,绝对不再说只言片语了,大姐相信我吧,我保证了,发誓了,就绝对做得到的。”
郁澈嘴上连续不断地说着绝对不说了,实际上却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并不是他啰嗦,而是他知道,此时不说,待这女人将竹排撑远了,他就没得说的机会了!到时,这女人把周衍带去哪里就不知道了。
竹排上的女人见郁澈仍在喋喋不休的,冷若冰霜的脸上反而开始缓和下来,用很生气的口吻说:“你老说不说了,刚才你一口气说了多少话,你自己数数吧!”
见机会重现,郁澈就想继续说着谄媚的话,但刚才激怒竹排上这个比汉子还汉子的女人那种样式的话,他是再也不敢讲了,心想观音菩萨总是人人敬仰的角色吧,便说:“大姐救下我们,真是南海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转世啊!大姐,我的腿动不了了,真的快痛死了我,请大姐发发观世音菩萨的大慈大悲,拉我上竹排吧!”
竹排上的女人听了,果然如郁澈所料想的一样,口气终于再次缓和下来,幽幽一叹,说:“不是我恼了你,是你说到我的痛处去了!罢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来,拉竹篙上来吧。”
见女人手中的竹篙向他伸过来了,郁澈赶紧死死抓住竹篙,由着女人交互收手,将他拉上了竹排,坐在一动不动的周衍身边。
郁澈嘴里说着谢谢,脸却朝周衍侧了过去,望着脸色煞白的周衍,郁澈心情又激动起来,轻声呼唤着:“周哥,你醒醒。周哥,我是郁澈呀,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周哥,你醒醒呀!”
女人边撑着竹篙划动竹排逆水而行,边说:“不用喊了,他一时半刻绝对醒不过来的。我就奇了怪去,你们两个同样从悬崖上面掉下来的,怎么他伤得那么重,你那只伤到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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