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晃晃的着实够吓人,就伸手接过刘兰婷手中的匕首,边扔到远处去,边说:“兰婷姐姐,你要是抓着匕首,我心理会很压力山大,你让我如何专心做起牧性运动来呀?”
实际上,刘兰婷说要挥匕首切下,也仅是一句调侃的笑话。
见郁澈真的很担心,刘兰婷卟哧一声笑着说:“郁澈,怎么,你怕我真切下你这前无古人可比,后无来者敢追,空前绝后堪称古今中外第一的来么?嘻嘻,你自己要切下来的话,我还不让呢!放心吧,我调侃笑话你来的呢!”
郁澈听了嘻嘻一笑,双手抱起刘兰婷,在刘兰婷的配合下,两人就站在原地,非常默契地配合着运动了起来。
刘兰婷嘴角边抽着冷气,边说:“郁澈,要爆开了啊!”
郁澈虽然火烧火燎的很难受,感觉要是不动的话,他的就会自我爆炸一般。
但郁澈担心真把刘兰婷的给撑爆裂了去,硬是忍受着极度的煎熬,等待刘兰婷适应新形势下他。
郁澈的心脏跳动得似要爆出身腔来,不得不仰起脑袋,大口大口地快速吸气吐气,尽量把心间闷热的气体排出体外,以稍为减弱一些心里的难受程度。
郁澈的难受程度,刘兰婷也看在眼里,心想在豹血的催动下,郁澈肯定异常的难受。
感动于郁澈体贴,刘兰婷赶紧对郁澈说:“郁澈,我们开始吧!不然,你肯定会心跳过快而死哦!”
郁澈一听,如同死囚犯得到了赦免令一般,展开一轮又一轮极其猛烈的进攻!
也许郁澈黏着的豹血,对刘兰婷起了催升情感作用,刘兰婷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叫声从哀叫渐次转向母豹子那般的低沉着嗓子的嚎叫。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