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郁澈情绪刚刚平复的时候,余玉凤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郁澈兄弟,你老家在哪里呀?爸妈都健康吧?”
郁澈心头暗吃一惊,以为余玉凤发觉了他刚才情绪上的波动。
连忙稳了稳心绪,脸上涌起笑容,装作没什么感觉一样。
郁澈淡然地胡诌着说:“我家在秦庾县乡下,家里只有父亲和上初二的我弟。”
这可是周衍的家族情况!
郁澈的父亲,在他七岁上的时候,到山脚下耕作被五步蛇咬伤。
妈妈为救爸爸,用嘴巴替爸爸吸毒,结果不仅没救回爸爸,连她的命也搭上了。
从那时起,还未断奶的郁澈就成了玉山村里的孤儿。
受了多少的苦,遇到多少难,遭了多少罪,只有郁澈自己知道。
这事是郁澈心头永远的痛,他不愿意轻易向人提起。
余玉凤听了微微点点头,声音软软地说:“真抱歉,我让你想起妈妈了吧?你想念妈妈,是吧?”
郁澈喉间“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唾沫,叹了口气,故意将周衍的家族情况来说:“我妈在我十一岁那年的夏天,在山岭上中暑去世了。那时,我弟才四岁。我们兄弟俩是我父亲一手拉扯大的!那时,我弟整天吵着要妈妈,我虽然也想妈妈,但不敢说出口,怕我爸更伤心。”
余玉凤又叹了一口气,说:“你爸爸真伟大!你有了这种经历,才会这样乖顺听话。对了,你以后准备怎么过日子呢?你有女朋友了吧?”
郁澈听了顿时想起小雪来,不好意思地胡诌着说:“以前,有个女朋友,可她父母嫌我乡下出身,家里又穷,她扛不住她爸妈的压力,跟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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