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有兴趣,可是,在女扮男装的翠浓公子面前,他总是失了分寸。难道是因为她用的香和瑶儿一样?
他必须约束自己!
花腰忽然又道:“相爷,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你未过门的妻子,温柔郡主,正在二楼雅间,水云间。如若她知道相爷在这里,想必会乐意跟你一个雅间,为我们雅集空出一个雅间。”
鸢夜来的俊脸立时寒沉下来,“不可泄露我的行踪!”
她轻轻一笑,迈步下楼梯。
鸢夜来,这可由不得你。
————我是天下无敌、风华绝代的分隔线————
鸢夜来刚在雅间坐下,还没喝上茶水,周扬便走进来,打趣道:“当朝丞相竟也来翠浓雅集猎奇,真是稀奇呀。”
这二人,为了防止对方隐瞒寻到花瑶的消息,都派人盯着对方。因此,只要对方一有什么动静,另一人就会立即知道。鸢夜来刚踏进翠浓雅集,周扬便收到飞鸽传书,立即赶来。
以鸢夜来的性子,来风月场所必定有蹊跷,因此,周扬定要亲自来一趟。
鸢夜来冷笑,“东厂魔头是来办案的,还是来凑热闹的?”
“皆可。”周扬掀袍坐下,自斟自饮,无比的闲适。
“若太后知晓,大半朝臣都在这栋楼里,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鸢夜来的语气略带嘲讽。
“翠浓雅集是宁王府的产业,纵然太后动怒,也不至于怎样。”周扬揶揄一笑,“听闻,前夜洛河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大周丞相在画舫听曲儿,温柔郡主沿着河岸追一艘画舫,这洛河追夫的千古奇事引无数人围观、议论,传遍整个洛阳城。”
鸢夜来的眸色顿时暗沉下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扬又道:“你既然躲着她,为什么还这么做?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鸢夜来兀自品茶,没有回答的意思。
周扬见他气定神闲,越发着急,“你来这里做什么?有线索?”
“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与瑶儿无关。”
鸢夜来根本没有想过要来,只是,晚膳吃到一半,想起那曲《滚滚红尘》,便起了来看热闹的念头。或许,今夜可以打听到这曲子是什么人作的。
因为,这曲《滚滚红尘》与《欢颜》相类。他有一种直觉,这曲《滚滚红尘》与瑶儿有关,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
周扬也不再问,今夜便跟着他,在翠浓雅集看看热闹也不错。
这边厢两个大美男冷目相对,那边厢花腰去二楼水云间,却找不到人,拓跋涵也不见了。她下到一楼,望了一眼热闹喧哗的花苑,然后去姑娘们住的蒹葭楼看琴轻、琴操准备得怎样。
走在石径上,她看见一道黑影迅速隐入墙角的黑暗处,有古怪!当即,她疾奔追过去,尾随着那人一路追到庄院的西北角。此时西北角没有人,只有暗黑的树影与深凉的寂静,惨淡的昏光暗影中,六道黑影凭空冒出来,阴森诡谲似鬼魅。
花腰心头一震,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把她引到这里,要杀她?
拓跋涵担心有人闹事,在庄院内部署了三十个府卫,没想到这六人竟能避过府卫的眼睛。
“兄台有何指教?”她扬声道。
“取你的性命!”一个黑衣人道,面孔冷酷而凶厉。
“荣幸之至!”她虚与委蛇,“不知是什么人要我这条命?”
“你无须知道!”另一个黑衣人道。
声音还未落地,他们就一齐攻上来,六柄长剑以各种杀招刺来,银光闪烁,光寒黑夜,寒彻人的心。
花腰陡然飞身而起,身姿敏捷而灵妙,天蚕冰丝疾速飞出去,随着她身躯的旋转而横扫开来,凌厉不可挡。
十年内力,她已能自如地催动,配合天蚕冰丝的威力,武艺精进数倍。
这六个黑衣人非等闲之辈,出手皆是致命的辣招,且出招奇快,变招更是诡异,令人防不胜防。若是单打独斗,她有自信可以打败他们,若是一人对决六人,她完全没有把握。
这六人攻守有度,配合得天衣无缝,花腰落处下风,勉强能撑住。可是,再打下去,她势必受伤。打不过,就逃!
天蚕冰丝再次飞出去,与此同时,她左手一扬,三十枚银针漫天飞去,有如天女散花,又似银色的细雨,优美中杀气腾腾。
黑衣人大吃一惊,梨花雪散!
江湖中最厉害的暗器绝招,梨花雪散!百发百中!
他们拼了老命,以各种奇异的身姿闪身避开。若非他们身经百战、身法奇特,否则就中了这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
趁此良机,花腰火速逃奔。黑衣人见此,立即追上去。
她施展轻功、疾步飞掠,回到蒹葭楼,钻入琴轻的寝房,躲在花梨木槅扇后。
这时,玉娘和琴轻回来,着急得不得了,好像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玉娘,怎么办?我的嗓子哑了,唱不出来了。”琴轻低哑的声音满是苦恼,玉指轻轻挠着脸皮,“还有,我的脸很痒……这怎么回事啊……”
“我这不是正在想法子吗?不知公子去哪儿了,怎么找也找不到。”玉娘心急如焚地说道,“我再去找找公子。”
“玉娘,我在这里,你们进来,把门关上。”花腰低声道。
琴轻和玉娘认得她的声音,看见槅扇后有个人,便依从她的吩咐,关上屋门。
玉娘着急道:“公子,琴轻不知怎么回事,嗓子坏了,这可怎么办?”
现在四个姑娘正在跳舞,接下来就是琴轻唱曲儿,时间不多了,花腰迅速做了个决定,“我代替琴轻上台,为我更衣。”
玉娘和琴轻瞠目结舌,公子上台唱曲?
当她们为公子穿上衫裙、匀妆梳髻之后,她们震惊得无以复加:公子扮成女子,是雅集最美、最艳、最媚的女子呀!
花腰没时间理会她们怪异的目光和疑惑,取了胭脂色冰绡系在两耳,遮掩容颜,然后走出去。
花苑的高台上,乐师已准备就绪,三个舞伎也已摆好起舞的姿势。玉娘说了一通开场白,四周黑压压的宾客便安静下来,雀跃地等候琴轻姑娘上台献艺。
丝竹、琴瑟尚未奏响,便有一泓飘渺、空灵的歌声响起,“啦啦啦……”
接着,乐声响起,优美的音律令人陶醉。
只是,高台上只有乐师和翩然起舞的舞伎,众人都不知是谁在唱,不禁举目四望。忽然,大家的目光纷纷转向东侧,一个女子自高台东侧的一棵大树缓缓飞来,飘逸似飞,宛若天外飞仙。
众宾客抬头观望,叹为观止。
月下清泉般的歌喉亮出来: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木楼雅间里的鸢夜来猛地拍案,迅速来到窗旁,往高台看去。
这歌喉,和瑶儿有七八分相似。
是那个半空中飞翔的蒙面女子在唱?她是琴轻?
他激动得手臂发颤,死死地盯着那女子,可是,那夜他听过琴轻的歌喉,与现在并不一样。难道今夜唱曲的女子不是琴轻?那又是谁?是瑶儿吗?
(*__*)嘻嘻……留言区安静得可以捉鸟了,不如妹纸们来捉鸟吧。
小夜:瑶儿,快飞到本王怀里来!
花腰摸下巴:拍卖的是我的香吻哦,谁会来出价竞拍呢?当众火辣辣的香吻哦,确定不来围观?
ps:今天100章了,鼓掌撒花!<!--ove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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