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这一家子。
想她第一次被绑时那个惊恐万状,现在都已经给她练出来了。
一行人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依旧没动静。
“姐,你说的那个泰森还没来么?”
琉璃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车窗外的世界,脑中飞速运转,想着要怎样才能脱身。
陆琪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嘲道:“怎么,迫不及待了?”
琉璃故意表现得有些坐立不安:“不是,姐,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看你中途都去上了两次厕所了,你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啊,这荒郊野外的,你们这么多人,我根本就逃不了,你就让我去上个厕所行不?”
陆琪看她脸色发红,额头上也在冒冷汗,确实是一副憋急了的模样,想着如果真让她弄脏裤子了也不好收拾,还没交货呢,遂准了她的请求,却非常不放心她,自己也跟着下了车。
琉璃在车上就选好了位置,一下车便故作尿急般直往远处那两米多高的建渣堆那边冲,也顾不得后面跟着她的那些保镖了。到了目的地她想脱裤子,手却被拷着的,遂又朝陆琪道:“姐给我解开一个成不,脱不了裤子,等下也没法擦屁股。你们可有十个人看着我呢,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陆琪却不买她的账,朝其中一个手下扬了扬下巴:“去,给她把裤子脱了。”
琉璃急了,一边逃一边大叫道:“姐,求你了,给我留点尊严成吗,你要协议我给你签了,就是不想受这份侮辱,现在你都把我卖了,还没解气么?而且过了今天你就是再恨我,我也不能去烦你了,好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除了上次那件事,我以前从没伤害过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求你了。”
这倒是实话,以前陆琪其实并不讨厌琉璃。
现在合同也签了,这会儿看着琉璃泪流满面,吓的花容失色的模样,觉得甚是解气。
刚好电话响了,正是她的金主打来的,她接起来讲了两句,这才过来给琉璃解了左边的手铐。
——泰森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她不想跟她这儿墨迹,而且这么多人守着,她是插翅也难飞。
琉璃对她的仁慈“感激不尽”,脱了裤子就往地上一蹲,可是却半天不尿。
陆琪看着她眉毛一挑,警告道:“你只有两分钟时间!”
琉璃蹲在那角落里,看了看对面的九个木头人,又把目光转向陆琪,眼中满是祈求:“你看着我没问题,能让他们转过身去么?对着他们我真的尿不出来啊,就一小会儿,成吗?”
陆琪翻了个白眼,骂了句事儿逼,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这才背过身去。
于是琉璃还真就悉悉索索地就尿出来了,陆琪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一阵风吹来,她这金贵的大小姐忙捂了鼻子,一脸嫌弃地看了琉璃一眼。
琉璃朝她讪讪一笑,这会儿倒没不好意思了。
尿完提裤子时她右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脚边捞起一根10cm左右长度的钢筋,快速藏进了衣袖里。
穿好裤子后,她双手一抬,主动求拷:“好了,来给我锁上吧。”
事到如今,陆琪根本不信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当下也没什么防备,准备把人重新拷上。
哪想她的手才刚摸到手铐,琉璃突然手腕一翻,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力将人扯过来勒着她的颈子,跟着右手握着钢筋条就朝她的太阳穴扎了去。
琉璃专门挑了根只有筷子粗细的钢筋条,就是为了能一下子扎破陆琪的皮肤。
变故突生,陆琪是万万没想到琉璃竟然在这儿给她憋着坏呢,顿时痛得尖叫不已。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等她的手下反应过来时已为时已晚!
“谁敢再上前一步,我现在就弄死她!”琉璃拉着人背靠建渣堆,避免自己腹背受敌。
保镖们全都警惕地看着她,准备伺机而动。
陆琪天生心狠手辣,但到底是个娇娇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痛,现在被琉璃一钢筋戳进太阳穴,只觉疼痛难忍,嘴上却恶狠狠地道:“有种你就杀了……啊啊啊啊!”
于是琉璃非常听话地手上一用力,又将钢筋往里送了半分。
太阳穴是颅骨骨板最薄,而且是骨质最脆弱的部位,琉璃这前后猛地一使劲儿,感觉钢筋好像已经戳破那层骨板了,陆琪这才相信琉璃不是吓她的,她是真有与她同归于尽的打算。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发寒:“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琉璃,你不是想走吗?成,我放你走,冷静点!”
琉璃这会儿脾气比天大,怒吼道:“全他妈给我退后!退后!”
这个时候她已没有退路了,如果再不挣扎一下,等那什么泰森一来,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陆琪的走狗们象征性地退了几步,又在原地不动了,有人还想乘机从建渣堆的另一边包抄过去。
哪想那人刚一挪步,空气里立马便响起了陆琪那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他们的大boss是陆振华,陆琪要有个三长两短,陆振华非活剐了他们不可,所以他们此时也是万分紧张,彻底不敢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忐忑,还有几个人在啊,能举个手,安慰一下熬夜码字的我咩?<!--ove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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