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样出身高贵的世家女,因为家族的衰落变得一文不名。大男子主义的白世勋在一番挣扎之后,终于没有舍得抛弃他们的爱情。
与齐春花比起来,初恋才是真正的女人,她读过书,识字,会说外语,还会拉小提琴,风花雪月,这样的女人才懂。
刚开始,介于岳家的压力,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直到那女人怀了孕,他才慌慌张张地想办法,花了一笔钱将人送走。
等到白泽出生之后,那件事依旧不为人知。直到齐春花过世,那女人就像计算好的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面对着比自己还要大四岁的所谓兄长,白泽的愤怒可想而知。
原来父亲在母亲还在世时就出轨了,还跟人家有了孩子,这种愚弄屈辱,对齐家来说,简直不能忍受。
齐老将军早已不在人世,白老太爷也已经过世多年。改革开放之后,资本门阀终于有了抬头的机会,白家的根基,也渐渐稳壮起来,腰杆也直了不少。可是因为这件事,齐家与白家还是差点彻底反目,但最终,为了年幼的白泽,两家没有真的拔刀相向,但是裂痕,也早已产生了。
那女人虽没有正式与他父亲结婚,但那对母子也终于在他父亲的首肯之下登堂入室。白泽憎恨他父亲,但偏偏,他好像集合了白家与齐家老将军的所有优点。
白世勋虽然心里偏心那个女人生的大儿子,但显然对白泽更加看重。白世勋无比明白,以他的能力与天分,是他那个私生子载火箭都追不上的。所以他一直想要缓和和这个让他忍不住骄傲的儿子的关系。
而白泽,对他只有厌恶,厌恶到宁愿长期连家也不回。
“少爷,再过几天就是您的生日,老爷想在家里举办宴会……”
“生日我去舅舅家过。”白泽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他不要白费心机。”说完他直接关了电话。
原本还算愉快的心情,在借了一同电话之后郁闷起来,白泽不痛快,就想找人练两把,谁知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跟他一起来的混蛋们正围在一起欺负一个女孩子。
女女孩满脸通红,却站的直直得,眼神倨傲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白泽皱了皱眉,他可不知道朱军那群家伙有欺负女孩子的嗜好。于是他走上前,皱着眉,问:“你们在干嘛?”
………………
“你们在干嘛?”
书漫凰正想着怎么脱身,就听见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那声音并不高,反而淡淡的带着慵懒。可书漫凰还是一愣,猛地向他看了过去。
那少年十七八岁年纪,个子却很高,看上去比她那电线杆一样的哥哥都要高出一点。他头发湿漉漉,似乎刚洗完头,额头和脸上还沾着些许水渍。
他的皮肤白皙细嫩,在水渍的浸染之下让人忍不住去试试真假。
大约正是因为这样的白皙,让他的发色和眸色都要浅一些,精致俊秀的五官,配上棕色略带浅灰的发色,让他像一名从画中走出的少年。
这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王子,就连上辈子,自己也做过差不多的梦。
可是书漫凰知道,在这俊美甚至算是秀美的外表之下,藏着怎样强悍而不可捉摸的灵魂。
上辈子,她遇见他是几年之后。他比现在要成熟一些,自己比现在要傻一些。
她曾傻傻地暗恋过这个人一段时间,但在还没有来得及去表白的时候,见识了这人深不可测的手段。然后,她知难而退,没再敢痴心妄想。
那时候她尽量躲得远远的了,所以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死。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得罪白泽。”
她清晰地记着书慧敏的话,她不觉得书慧敏在骗她。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就要死了,谁会浪费心机去骗一个将死之人?
可是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上辈子也许没有想过,但想到白泽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就不难理解了。
雷诺贝儿,她要自己死,白泽帮她达到目的也是正常的。所以最后借着书慧敏的手,他们成功了。
回忆起自己的死亡,书漫凰忍不住微微颤抖。
“哟,白泽,你来的正好,宋景瑞的马子跑这来了,我们招待招待她。”朱军笑呵呵地吵白泽挥手。
白泽沉着脸,说:“你要是实在闲的无聊,就去把马洗了。”
“哎……”
白泽不理朱军的抗议,走到书漫凰近前,问:“你没事吧?”
面前的女孩子已经被吓傻了,整个人颤抖着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白泽有些担心,忍不住想去扶一下,谁知他刚伸出走,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炸起来。她尖叫一声,一把推开白泽,然后见鬼一样逃了出去。
白泽被推,反射性地抓了一把。谁知书漫凰跑的太急,白泽一把抓在她的裙边上,然后刺啦一声,她的裙子,被从腰间撕了下来。
全场目瞪口呆。<!--ove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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