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离她更近了几分。对啊。要是他真的在意林队的话。他又怎么会挑这么个时候下手。
对于一个疯子。他所恐惧的东西。永远不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而是來自于他内心最深也是最黑暗的秘密。
那么。他的秘密又是什么。
林向晚想问。可还沒等她开口。身子已经被眼镜师兄拎了起來。他一路拖着她。來到一个支起的单架床旁。他把林向晚抱到床上。用皮带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住。然后又拿起一只注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哭。扎进林向晚的动脉。
沒有疼感。身体仍是麻木的。但当冰冷的液体冲进她的血脉时。她却感觉到了刻骨的寒意。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凶案。到底是什么秘密把他逼上了这条路。是什么……是什么……
当黑暗再次降临时。林向晚的脑中仍是不遗余力的思索着。直到药物的作用将她最后一点清醒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再次传來金属器械相碰的声音。林向晚睁开眼。男人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摆弄着手里成套的手术刀具。
身体极不舒服。心脏无法负担这种麻醉类药物的副作用。它激烈得跳动着。就像是要冲出胸膛一般。
林向晚不知道自己这次昏迷又持了多长时间。她张了张嘴。感觉到嘴唇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干裂的血口子。
“你女朋友……是怎么……死的。”
此刻她的声音在她自己听來。已经像是经过电音处理般虚幻不真实。可就是这样不真实的声音。却让男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你又知道什么。”
“她因公殉职……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吧……其实她的死……另有内因。对不对……”林向晚艰难地开口继续道。
这世上。有一剂猛药。可以让人一夜白头。可以让一个理智的男人变成疯狂恐怖的怪兽。可以使生者死。死者生。
它的名字。就叫爱情。
眼镜师兄缓缓地转过身。银色的刀具在他的手中闪着迷离的光。“你很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不像那些女人。只知道哭。只知道问我为什么。我现在有点明白林队想把你招进警队的原因了。她确实不是因公殉职。至少在我看來。她不是。她是被人设计了。最后惨死。你知道么。她的尸体直到下葬那天。都沒被找全……”
“你不用担心。我虽然不是正式的外科医生。但我的手法很好。我不会让他们拼不齐你的。”他说着。刀尖在林向晚的关节处划过。林向晚感觉到金属冰冷的质感。还有皮肤绽开血液涌出时黏湿的感觉。但她却一点也不疼。麻醉剂剥夺了她对疼感的感知权。也夺走了她逃跑的可能。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沒有疼痛的感觉。她会在无声无息中死去。当她的身体意识到濒临死亡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你想杀我……我沒办法反抗……但我想死得清楚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有那些女孩子。为什么一定要死。”
悬在她脖颈大动脉上的银刃微微抖了抖。原本下切的动作在经过略微的迟疑后。就改变了行进的路线。男人把刀子放到一旁。慷慨道。“告诉你也沒关系。反正做完这一次。我也不打算再出手了。当初的快感。随着杀过的人越來越多。也就变得越來越弱。林向晚。你会是我最后一个作品。身为一个女人。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很倒霉。但身为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员。你应该觉得庆幸才对。”
“我女朋友曾经也和你一样。对这个司法制度充满了信心与幻想。所以在他们找到她。要求她给一个连环杀手做饵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那时候我们已经订婚了。打算等过了冬天。一开春就结婚。她一直想做警司。她说如果这个任务完成的好。上面就会提拔她。那时候我们刚刚买了房。每个月付按揭。总是很辛苦。她说如果自己能升职。就可以加薪。俩个人就不用那么省。我和她说。这任务太危险。我宁可还30年的贷款。每个月吃咸菜。也不会让她冒险。但她却说。队里答应她了。会派最好的人暗中保护她。她不会出一点问題的……”眼镜师兄说着。目光变得深远不可及。他像是穿过了时光。看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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