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长劲。在茶庄养病时试着做了张烙饼。把饼烙得和铁饼一样。仍出去落地有声。后來那张烙饼被龙纪威拿去挂在墙上。当了飞镖钯子。
知道自己这方面是弱项。林向晚也不逞强。老老实实的和叶楠一边玩剪纸。一边等厨房开饭。
两个人吃完饭。林向晚给叶楠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叶楠有点不好意思。林向晚当时就炸了毛。“害什么羞啊。你是我生的。你身上哪块肉我沒看过沒摸过。快脱快脱。要不然我辣手摧花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感慨。吾家有儿初长成。不知道看自己儿子果体的日子还有多久。不知道以后儿子得便宜给了哪个丫头。
踏踏实实地又过了两天。周末结束。沈士君派人來接叶楠回去。叶楠不乐意。眼泪汪汪的抓着林向晚的衣角不肯走。一直到林向晚和他许诺。第二天就去接他下学。他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子。一直到车子开得老远。叶楠都扭着脑袋往回看。直到看不见了林向晚为止。
林向晚叹口气。往茶庄走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裤兜里多了样东西。林向晚掏出來一看。乐了。
是张公交卡片。全市通用的。做长途车也行。估计是叶楠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來的。怕林向晚沒顺风车搭。就不能去看他。只不过他忘了自己用的是学生卡。林向晚明显已经不能再假冒小学生了。
但这张公交卡却给林向晚提供了灵感。虽然这附近都是山路。但也会有长途车经过。如果能找到车站的话。就不怕到不了b市。虽然比坐私家车麻烦一些。但不用受制于人。
林向晚心里有了主意。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出去转转。看看附近最近的车站在哪里。
只不过等到第二天一早。林向晚的如意算盘就都被打破了。
从半夜开始。山里就下了小雨。雨水浠浠沥沥地落在茶园里。茶香四溢。清晨时分。天还沒亮。林向晚就起來了。和茶庄里的人借了把雨伞。就往庄子外面走。
走到茶庄门口的时候。林向晚却不得已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隔着一扇大铁门。她看见一个人站在庄子外面。
雨水将他身上的衣物打得精湿。他站在一颗槐树下。晚开的槐花落在他的头顶上。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白茫茫的槐花盖了他一头。远远看去就像是发如雪。
那是个让林向晚不得不停下脚步的人。纵然她知道自己和叶楠相认。就必然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看到他。她仍是觉得心悸。
她站在铁门内。手掌下意识的扣在胸口上。胸膛中那颗本属于别人的健康的心脏。此刻也在激烈的跳动着。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够冷静的人。可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
如有灵犀。楚狄抬起头。雨雾缭乱里。不期然地。他与林向晚对视。
像是畏惧似的。林向晚朝后退了一步。这和在车里看见他。感觉完全不同。
在车里的时候。至少还有徐云起跟在她旁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想必徐云起会替她出头。可是现在。只有她自己。
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了他们两个。
楚狄盯着她。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林向晚。他向前走了两步。林向晚突然伸出手。示意他停下。“别再走近了。别再过來了。楚先生。不要再靠近我了。”
据说在人的六感之中。对声音的记忆是最漫长的。时隔多年你可能会忘了一个人的体味。还有他的容貌。但只要他的声音不改。你就会在千万人之中一下子认出他。
所以当林向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长达两年的隐身藏匿。要就此终结。
雨水哗啦啦地落下。从楚狄的嘴角浸到他口中。像是吞了黄莲一般的苦楚在他口里漫长。“我知道你沒死。我一直都知道你沒死。”他坚定的开口道。“我只是沒能找到你的下落。但我一直都知道。你沒死。”
“哦。那又怎么样呢。我虽然沒死。但也不是因为我不想死。只是因为有人不让我死。这和楚先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沒记错的话。在法律层面上。我们应该沒有任何关系了吧。你又何必这样死死不放。这样有什么意义。”
如果可以的话。林向晚其实很想演一出。啊。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的经典剧幕。但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这么干了。除了让楚狄看笑话之外。也沒别的其他功效了。
ps:更的晚了些。感冒。又不能吃药。快把肺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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