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毒品。”楚狄一下子想到。有很多贩卖少女为雏妓的集团。都是在把人抓到后。先给她们注射一段时间毒品。在她们形成毒瘾依赖无法逃离以后。再放她们出去接客。难道林向晚也遇到了这种事情。
林向晚苦笑。“要真是毒品还好。至少有办法可以戒……可他们给我注射的是……”
听到“春.药。”这两个字。楚狄脑子嗡的一声。大了。他不确定的看向林向晚。“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哪个医院可以管治发春的。”林向晚自嘲道。“要是口服进去的也就罢了。大不了洗胃。可是注射。”
药力已经顺着她的血液蔓延到全身。刚刚的疼痛一过。她就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在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觉。她试着用手指去抓挠。但指尖刚刚碰到皮肤。就像是一阵电流打过。林向晚整个人都酥软下來。
她咬着唇。双目如秋水般地望向楚狄。“你还在等什么。”
明明是恶狠狠的质问。但被她说出來。却像是在诱惑的邀请。楚狄脑子再次当机。“你当真。”
“难道还让我求你。。”林向晚大怒。可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就像是挑逗一般。楚狄静了片刻。然后身子向后退了退。“你不是真的愿意。你只是沒办法。你忍一下吧。等我带你回……”
林向晚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什么时候学人做了柳下惠。这根本不是他的做派好不好。他不动手。好。那她自己动手。
原本是想伸手去解楚狄的衬衣。可因为四肢绵软。林向晚向前一扑。就直接摔倒。幸好车子的坐椅十分宽大。再加上楚狄及时的出手一捞。才沒让她直接滚到地上。可是也是因为楚狄这么一动。让林向晚扑下去的目标就矮了半截。手掌正好按在男人的脐下三寸。
楚狄倒吸一口气。林向晚感觉到手下的物件迅速涨大。她的脸腾地一下热了。全身的血液沸腾起來。
想要收回手。可楚狄却按住了她。“你现在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手支在她的身边。车内狭**仄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靠近。他沉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扑弥。带着他的体温。他的热度。和他的味道。与她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的吻她的额头。吻得很专心。就像是某种祈祷。将情/欲与怜异混杂在一起。让她为之燥动不安。他明明就在那里。明明已经像她一样全身燥热。肌肉僵硬而充满渴望。但他却比她冷静的多。他只是安静的吻她。就像是要吻到地老天荒。
林向晚觉得自己就要烧起來了。她渴望更多。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这样望梅止渴的亲吻无法让她血液中叫嚣的**平复。她伸直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然后弓起身体。将自己美好凹凸的曲线迎向她。
突然间。她听到了楚狄的笑声。“你从來也沒这样主动过……看來我应该好好谢谢那个给你下药的人……”
情毒仍在。但林向晚却因为他这话而觉得无比羞愧。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可楚狄真的沒有给她机会。
衣服破裂的声音。与男女的喘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全力的将她攻陷。拿出所有的热情來疼爱她。同时又仔细地照顾着她的手。不让她再次受伤。他的小心翼翼。让她突然间觉得心中充满了某种无限膨胀的情感。她尽力的抬起双腿。和他绞在一起。让他进入得更深更深。让他冲撞得更加猛烈。让他和她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好像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将她们分开……
*
林向晚再次醒來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睁开眼。看见房间门紧闭。煎蛋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來。
她的手又被人重新包扎过。伤口上重新上了药。包扎的手法精湛。应该是专业人士做的。不仅如此。断掉的手指甲也被人处理过了。看上去整洁了许多。
林向晚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她觉得这个房间十分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哪儿。闭起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才记起來。原來这就是她曾经和楚狄一起生活过的小别墅。
在这间别墅里。曾经发生过许多不美好的回忆。所以当她和楚狄分手时。楚狄要把这套房子送给她。她都沒有接受。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总是以为。如果再也不回到这个房间。就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
可是谁又能想到。她又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瑞在这里。
林向晚想要下床。坐起來。薄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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