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成了板上钉丁的事实。如果叶氏一定要反悔。那于情无理。他们都不会讨到便宜。楚狄已经不再需要忌惮季茉莉了。
娶她。不过是给季氏几分脸面。但如果他们自己给脸不要脸。也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
于是。她不让他进卧室的门。他干脆连大门也不进了。
楚狄收拾了自己平时要穿的衣服。搬到曾经和叶向晚约会的小别墅。不光他自己搬过去。还顺便让阿刀和两个合伙人一起过去。四个男人夜夜笙箫。比起沒结婚的时候还要逍遥。
新婚不到一周。就被迫独守空房的季茉莉。在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之后。终于出离了愤怒。她冷静下來。开始想解决办法。
既然找自己的爸爸沒有用。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楚母身上。
她觉得以自己新媳妇的身份。在楚母面前掉几滴眼泪。说一些软话。楚母怎么样也会为了两家的交情和面子。替她说几句公道话。
可沒想到。她这一次。又计算错了。
楚母是极老派的人。这些年虽然外界的一切都在改变。但她的思想仍停留在自己年轻时的那个年代。在她看來。女人生來就是要伺侯男人的。甭管你在家是多金贵的千金小姐。只要嫁了人。只要进了楚家的门就是楚家的媳妇。身为楚狄的妻子不但不把男人伺候舒坦了。还有脸在婆婆前面挑拨是非。这实在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在受了婆婆一顿不咸不淡的抢白之后。里外不是人的季小姐。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低头去求楚狄回家。
总不能刚结婚就离婚吧。她的脸面还要不要。季氏的脸面还要不要。别墅外面藏了那么多家媒体。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楚狄好几天沒回家。要不是季父出面找人按下那些媒体。花边新闻早就见报了。
可时间久了总是瞒不过去。他们两人总有一个要低头。季茉莉虽然极不情愿。但好歹是在楚狄劝了回來。
一进家门。季茉莉就气呼呼地上楼了。新装修的房子本來寒气就重。再加上几天都沒人住。家里冷得就像是冰窖一样。楚狄坐在吧台前。用手掌无意识地轻抚着芝华士蜿蜒的曲线瓶身。开始怀念某人曾经温暖的怀抱。以及她偶尔恶毒。但其实并沒有什么坏心思的言语。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它能让人夜不能寐。愁肠入骨。又无可奈何。明知道她也不是个好选择。可他就是忘不掉她。
所以在手机上看到叶向晚的号码呼入时。楚狄的心中除了诧异之外。隐隐的竟还有几分喜悦。
但当他听见话筒里传出男声时。所有的喜悦在瞬间消失不见。
沈士君在电话那头。冷漠地对他说。“叶向晚刚刚做了人流手术。大失血。她的状况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來见她最后一面。毕竟。你是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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