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几个给姐姐,倒是现在,我心情好了,自然才能更好的伺候老爷。”史妍摸了一把鬓间长发,红润的美丽脸庞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咳咳。。。你,你别得意,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史妍,你以为老爷他真的喜欢你才宠爱你的吗?”已经没了身份,失去了与云承站在一起的资格,阮玲纤一夜之间褪去原本的装模作样,她冷冷说道。
说是云连在此,看到阮玲纤这般,定要感叹,这样真性情感觉也没那么恶心了。
史妍像是被踩到痛脚,她脸色一冷,声音越发尖利:“给我打,使劲的打,竟然敢毒害老爷跟本夫人,这刁奴死不足惜。”
啪啪啪——
那嬷嬷年纪本就大了,加之照顾阮玲纤好几日,才被打了几下,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软零下被子下的手倏地握紧床单,她厉声道:“嬷嬷?”
这嬷嬷自小照顾她,在阮家蒙难时,嬷嬷不离不弃,阮玲纤已经将她当做是半个母亲,见嬷嬷厥了过去,阮玲纤呲目欲裂,她爬起来,就要朝史妍扑过来,一边叫道:“我要杀了你!”
人人都道她占据着云府夫人这么些年是喜欢这权利,可她只不过,只不过想跟云承并肩而站,这也有错吗?
由于阮玲纤来势太过迅猛,史妍一个不察,加之身上本就有伤,这一下躲闪不及,她一脚踩向身旁扶着她的丫头的脚,那丫头身体不可抑制往后倒去,手不由自主地拽着史妍,两人一上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阮玲纤踉跄一下,下来床,她倚在窗边,哈哈大笑:“史妍啊,你这是将命往我手里送啊,那我又岂能不如了你的愿?”
说着,阮玲纤往枕头下一模,一根磨得尖尖的金钗落入她手中,握紧金钗,阮玲纤一步步走向史妍,那本来单纯怯懦,还时不时带着讨好的眼此刻被黑沉覆盖,阮玲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杀了这个夺去云承的人。
史妍心中暗暗叫糟,她眼睛一闪,对着那两个粗使丫头叫道:“还不快将人给我拉住?”
史妍却忘了一个人在陷入疯狂当中是会发出平日无法想象的力道,那两个促使丫头想要靠近,阮玲纤挥舞着手中的金钗,对着那两人疯狂笑道:“你们谁敢过来,我这金钗可是抹了毒的,谁想死就过来。”
人皆是自私的,面临生死危险时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躲避。
史妍暗骂,她指着那两个丫头道:“你们谁制服了她,本夫人升她做大丫鬟,月银加倍。”
但是,有时候钱还真是万能的。
其中一人狠了狠心,悄然动了动身体,打算从侧面踹向阮玲纤,谁知,阮玲纤像是身后有眼睛一般,狠狠瞪向那丫头,嘴角渗着阴森的笑:“看来,你是不怕死的。”
小小的身躯爆发着难以想象的速度,她冲向那丫头,金钗狠狠刺入那丫鬟的胳膊。
一声嚎叫,那丫鬟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发黑,直至睁大了眼倒地,死不瞑目。
阮玲纤阴森森的笑问:“你们谁还敢上?”
另外两人终于怕了,她们瑟瑟发抖,想逃却又不敢逃。
阮玲纤将金钗换了只手,嗤笑:“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剩余的一个粗使丫头,一个史妍身边的贴身丫头,两人相视一眼,而在史妍下方的丫头轻轻在史妍背上写下几个字,史妍急不可查地点头,那俩丫鬟这才迅速起身,踉跄着往外跑。
看着两道狼狈的身影,阮玲纤疯狂笑道:“史妍,这就是你这么些年培养出来的人?你自己瞧瞧,死到临头,她们哪里还管得了你?”
“我,我好歹身边还有人,可你呢,只除了这个老的快不能动的,你还有什么?就连你的亲生女儿都弃你而去,老爷更是别说,阮玲纤,你说你这是何必?以为弃了女儿就能得到老爷的疼爱?可你到头来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史妍往后退了退,双肘撑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阮玲纤,打算苗头不对就滚。
提及云连,阮玲纤眼中的疯狂减了些,不过她继而想到什么似的,大叫道:“不,她不是我的女儿,我女儿早死了,云连才不是我女儿,若真是我的女儿,我又怎能舍得让她这么些年过的如此愚蠢幼稚?”
“怎么可能?云连跟你长得极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你的女儿?阮玲纤,你还真是够狠心,为了一己私欲,连亲身儿女都不顾。”史妍心中虽震惊,可转念一想,她又说道。
“哈哈哈,你们可真是蠢哪,连儿她长得跟我一样,可她长得也跟阮玲菁一样,况且,你可发现连儿她有一丝的跟老爷想象吗?”阮玲纤恍若想到一个天大笑话一般,笑的不可自已。
史妍再次往后退了退,嘴上却说:“我还是不相信,当年你明明,明明已经有孕,难道说你的肚子是假的?”
史妍的话让阮玲纤身体一晃,她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似笑非笑,喃喃自语道:“不,我的腹部当然是真的。”
就在此时,史妍突然爬起来,顾不得腿疼,整个人疯了一样往前跑,史妍离开,阮玲纤倏然回神,她恶狠狠盯着史妍,冷笑。
你以为你逃得了?
说着便追了出去。
阮玲纤虽然身体虚弱,可比腿疼的厉害的史妍还要好些,是以,片刻后,阮玲纤噙着诡异的笑,再不犹豫,金钗直直往史妍眼中戳去。
啊——
史妍闭上眼,绝望的大叫。
疼痛并未来临,史妍睁开眼,看着阮玲纤已经云承一脚踢出去很远,云承浑身杀气地站在史妍面前,本来不算挺拔的身躯这会儿在史妍眼中却是高大的无与伦比,史妍心一算,哭得毫不心酸。
“老爷?姐姐她——”
“疯妇!我看就不该留你一命,来人,将这毒妇给我拉下去,关起来。”云承双手背在后面,一脸冷酷。
“哈哈哈——老爷,你恐怕是恨不得我死,却又舍不得我死吧?史妍,你这么刺激我,无非就是想让老爷他休掉,或者杀了我,可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会死,也不可能死!哈哈哈,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报应,报应啊!”阮玲纤被钳住,整个人又哭又笑,哪里还有原本的仙子模样?
“还不拉下去?”
史妍身体缩了缩,敛下的眼中暗光闪烁,再抬头,她一副我很害怕的姿态,哭不出声,眼泪顺颊而流,好一副有声胜无声的凄美画面。
云承心思翻转,垂下头看向史妍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他顿下身体,小心抱住史妍,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在。”
夫妻抱在一起,却各怀心思。
而云府发生的一切在最短时间内传到云连的耳中。
弃闭上嘴,眼睛盯着地面,等待云连的下一步指示。
一旁终于没忍住的商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一旁的云连眼中也带着罕见的笑意。
他没笑别的,全是因为商拾刚发现这弃绝对是个人才,若是旁人,定会捡着重要的话说出来,而弃则一字不落,如此也就罢了,偏偏他连云府几个人的语气跟表情都跟着一点不差地表现出来。
谁说这弃是木讷无聊的?
这世间还有一种人,即便什么也不过,或者仅仅一个表情,最高难度的是,他能紧绷着脸,说出让人笑得肠子打结的冷笑话。
或者弃便是这般。
笑完后,商拾摆手,弃闪身离开。
而后商拾的笑得更偷了腥的猫似的,看着云连不说话。
“怎么了?”云连身体不自觉动了动。
“小连,我现在知道了,你我夫妻那就是上天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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