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有没有对大米怎麽样?」
他停下了脚步,摇头笑了笑。
「放心,只是放了她一次鸽子罢了。」
我紧了紧握著的手。
自己的命,要自己承担。
准备跟上陈近南的脚步,牢牢握著我的那苹手却让我无法再向前一步。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陈近南┅┅」
「一、现在马上滚,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
「不然┅┅就永远留在这吧。」
☆
鲜血沿著裤管流淌到了小腿,最後在白色的鞋上点缀了点点的鲜红。
「等我说走,就走。」
男孩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抽动。
女孩沉默。
在门口的陈近南摇著头笑了笑。
「看来你们是选二了。」
一个响指。
从黑色休旅车上下来的,是五个拿著球棒的人。
或者说是五具任人操弄的魁儡。
男孩颤抖著手牵起女孩的手。
眼里燃烧著的是近乎疯狂的怒火。
如果自己的警觉心再高一点,现在的情况或许会截然不同。
「一┅二┅三┅┅跑!」
放开了女孩的手,男孩粗鲁的挡下了迎面而来的两苹球棒。
「找人来!谁都好!」
右腿一扫,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毒虫原本拿著的球棒从手上掉落,痛苦的在一旁翻滚。
左拳刺出,两管鼻血瞬间从毒虫鼻腔中喷出。
陈近南冷著脸在旁边,只是默默看著。
剩下的三个人像是没有恐惧般的上前,拿起球棒就是倾尽全力的挥击。
重心放低的微蹲,下一秒如爆射的箭矢般脱出了球棒的攻击范围。
双拳毫不留情的往脑门招呼,两个毒虫倒下。
最後一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精彩的演出。」
一旁的陈近南轻轻的鼓掌。
「只可惜,时间差不多了。」
一公克两万。
金钱的代价後面,是绝对的神经麻痹。
☆☆☆☆☆
紧张的跑在街上,所有人都避开我的目光。
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现在这社会的冷漠。
「拜托┅我男朋友他┅┅」
「拜托┅┅」
「┅┅拜托你了」
「拜托你┅帮帮我吧┅┅」
无数次的请求,换来的只是冷眼旁观。
没有车牌的黑色的休旅车快速的从我的身旁驶过。
我只能跪在地上痛哭。
一次一次的让他陷入了这样的危险,我却无能为力。
「小夏┅┅」
抬起头。
站在我面前的,是穿著洋装的大米。
☆☆☆☆☆
「小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疲惫的摇摇头。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我家,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她的故事,还有遇到他的故事。
连络过了他的父母,也连络过了小夏的爷爷和奶奶跟警方。
我们能做到的,只是等待。
他的父母很镇定。
他们相信自己的小孩会没事。
小夏也相信他,相信她的恋人。
小夏的爷爷奶奶也相信他。
这麽多人都相信他,如果说我不相信他也怪怪的。
所以,我选择相信。
☆
音响正拨放著轻柔的音乐。
今天是囚禁他的第三天。
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完美的防备,几乎没有一点破绽。
虽然没有抓到夏语欣,但陈近南知道现在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并不在意,这三天来那小子带给了自己不少乐子。
随便算算,他已经在恍惚的状态下打死了至少二十个自己手下的毒虫。
这家伙如果能好好控制的话,真的不得了。
收起了当初想在抓到夏语欣以後马上杀了他的念头,陈近南开始想要怎麽样才能稳稳的将他纳入自己这一边。
考虑到那家伙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意志力,陈近南放弃的用毒品控制的想法。
躺在沙发上的陈近南闭起眼假寐,细细的思索自己到底该怎麽做。
「喀咚!」
陈近南的眉头微皱。
「搞什麽东┅┅」
话来不及出口,便被一把黑色的枪身堵断。
陈近南一阵乾呕,全身的寒毛在这瞬间炸开。
「别紧张,只是要问你个问题。」
将枪身堵进自己嘴里的男人轻声笑笑。
「你抓来的那个男孩,他在哪里?」
—10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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