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1节
清晨。夜空上的红色逐渐退去。夜幕的另一边也有马车驶至堡垒。来到城门前,两尊巨型的石像左右伫立在城门的旁边。从巨大的马车上,「贞洁」下了车,来到两尊石像的中间。
「贞洁」伸出了双手「色欲、贞洁、懒惰、使魔。」嘴中念著像是咒语,实际上是一堆名字。其间女性的双手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绿色的光球。
手往旁边一伸,光球飞到大门上的标,标吸收了光球後一切回复到原状,大门也渐渐被打开。
克夜和希娜丝就站在大门之後。
「┅┅既然一早就站在门後,我又为什麽搞出那麽多事呢?」
「贞洁」不满地说著。
「抱歉哩。因为奶们写下的预定来到时间是这段时候又没有一个确定的时间,我们就索性在这里等著棉。」克夜回答说。
「难道你们等了很久吗?」「贞洁」说。
「不算啦,只是因为希娜丝的关系而等了一小时┅┅」
「先不说这个。」
希娜丝截停了他们两人的对话,来到「贞洁」的面前。「叫姊姊下来。」「贞洁」还未转身,布莱亚就已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脚步有点不稳的她像表示自己刚睡醒的样子。
「早安喔。妹妹。」
「┅┅奶来这里到底干嘛?而且现在应该不止奶们两个吧?」
「嗯--果然瞒不过希娜丝妹妹呢。」
布莱亚转过头望回马车。
「奥赛罗也在车上喔。」
「我不是这种意思!」希娜丝用力地指著马车。「奶的使魔也在上面吧?」
「嗯啊。」
「那麽奶来这里干嘛!还是说那天的奶是说谎的吗?」
布莱亚听言之後用力地挥手。「不是这回事啦。我们来的原因不是来宣战的。」
希娜丝仍旧凝视著布莱亚。
「┅┅呜,我记得妹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信吧?」
「看著奶的信,谁也没心情吧。在炫耀吗?」
「那即是说,奶该不会到现在仍未订契约吧?」
「那又怎样?要奶跟奶的使魔和奥赛罗来插手这件事吗?」
插手这件事,这几苹字希娜丝用著很重的语气说著。
「不是那种插手啦┅┅我们来的原因是我单纯地也想协助你们┅┅」
「那又需要到奶的使魔和奥赛罗来吗?」
「奥赛罗那孩子喔┅┅其实我家的仆人们对他都非常没辙,除了『贞洁』。所以就顺道把他也带来了棉┅┅而使魔是很平常地保护我吧?」
「只是想协助我们吗?」
「是喔。」
「在信里给我意见不就好了吗?」
「┅┅其实我也想跟那个人谈几句的喔。」
「谈几句?」
「嗯。因为在信里知道了他是当年的幸存者┅┅因为这种事情我更加想会一会他。」
「只是这样子?」
「嗯。看到信件,纵使当年的事与我无关,心中难免也有点罪恶感┅┅」
布莱亚的头垂了下来。「┅┅真的只有这样吗?」希娜丝再次询问。「当然。」布莱亚再抬起头来,坚定地望著希娜丝。
「┅┅那好吧。但如果艾贝尔有个万一的话┅┅我可不会放过奶。」
说完後,希娜丝就转身先离开了。
「┅┅没想到妹妹也会为妈妈以外的人著想。」
「对啊,很奇怪对吧?」克夜说。
「克夜,到底她和她的使魔发生过什麽事了?」
「只是最近才开始有一点交流啦。例如一起共度晚餐时光。」
「还会有其他令人感到心跳加速的事吗?」
布莱亚靠近到克夜的面前。
「┅┅咳咳,我想令人感到心跳加速的事只有奶才会这样想吧!她和使魔的关系清纯得┅┅刚怎麽说呢?应该是一对情侣刚刚走在一起的青涩的关系吧。」
说完才不过几秒,克夜有点後悔以这种比喻去表达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两个人连朋友都未算,只是一种「开始认识的两个人」的关系罢了。对这次的对话对象是布莱亚,就算自己没有多说其他关系,布莱亚也会向这种方向想去。现在克夜心里,只好把一切都推卸给眼前的恶魔。
「连克夜也正经了很多了喔,还以为你会用什麽奇怪的事去比喻他们。」
「其实我一直都很正经吧┅┅」
沉重的脚步声从面前传来,视线一直被布莱亚吸引住的克夜终於有机会移开视线。
抬起头来,巨大的身影就在站布莱亚的背後。
「对了。我先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使魔,如你所见是一苹超可爱的白熊哟!名字也是很可爱的贝贝!」
┅┅可爱吗?克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根本就很强杆吧!
「┅┅你就是那个『暴怒』的使魔吗?」
「咦┅┅熊在说话?」
「嗯嗯。这是订下契约之後才发生的事哟。」
从它的问题和刚刚的脚步声,白熊好像没有听见自己的对话的样子。克夜这样想著。
「不。我是『暴怒』的侍从。而她与使魔的契约还未订立。」
「┅┅是吗。」
克夜的视线,还在停留在白熊的身上。会说话的熊就是契约的力量,那麽希娜丝和艾贝尔订下契约之後所发生的奇怪事情,克夜就更加不能想像了。
●
当艾贝尔来到同样的地方进行晨练时,旁边的阶级上好像坐了一个人影。这里至少除了克夜会来之外,都几乎很少会看到其他人来到这里或是待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恶魔们的世界」,艾贝尔更加紧绷起自己的神经,他握紧了挂在背後的大剑剑柄慢步地、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地走过去,全身上下都准备面对未知的危险。
直到看到那银色的长发和熟悉的双马尾,艾贝尔放松了全身。「怎麽嘛。」就算发出声音,希娜丝都没有向自己回应。他走了过去才发现希娜丝靠在旁边睡著觉。
┅┅很可爱。
看著她的睡脸,不小心就看得入迷了。为什麽希娜丝会在这段时间在这里靠著墙边睡著,就算很想对她进行询问,看到她的睡脸也不忍心不她吵醒过来。
而且高等恶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自己面前睡著,经历过几次讨伐性的学分任务後,更觉得这是绝对难得一见的奇景。该无视她而继续练习吗?尽量不发出呼喊声应该没什麽问题吧?艾贝尔抓著後脑勺,才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关心起恶魔来而感到惊讶。
想转身走离开到稍远的位置,却传来一阵令人会感到身心融化的呻吟声,艾贝尔再回头望去。
希娜丝已经稍微睁大双眼边伸懒腰望著自己。
「┅┅艾贝尔?」
「呃,嗯。早安。」
希娜丝悠闲地伸了一个懒腰,艾贝尔想不理她拔刀进行练习时,她又发出尖叫的声音。
「艾贝尔!」
「┅┅是是?」
自己的自主练习突然受到干扰,对方又是希娜丝,艾贝尔感到有点无奈和焦躁。
「我等了你很久了啦,我来这里其实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跟我说?是关於契约的事吗?」
「不是。契约的事我不会强迫你的,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看到希娜丝一脸凝重的样子,刚才放松起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过来。「是什麽事?」艾贝尔向她问道。
「我的姊姊和她的使魔来了。」
艾贝尔睁大了双眼。自己也没有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和其他使魔的存在理由。只是没想到事情所发生的速度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更快。「那即是说┅┅」
「但她本人却没有战斗的意思。」
「怎麽可能?」
「虽然她看上去很温吞而没有威胁性,就算她多次强调不会参战却召唤了使魔,就因为这样子我决定了直到她离开之前我要全天侯待在你的身边。」
「┅┅就只有这样?」
「嗯!」
再没有任何更多的解释,直接了当的决定,一直以来都听到克夜说希娜丝有多暴燥、做事直接爽快,自己也总算稍微体验到。但希娜丝又愿意等待自己的决定而直到现在,这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
艾贝尔转过身後拔出大剑,开始进行每早的练习。刚刚短暂的话题结束之後,希娜丝就再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一直静静看著艾贝尔练习。纵使以前是一大伙人一起练习,最近开始习惯单独练习也渐渐习惯的艾贝尔看到注视著自己的视线难免感到有点紧张。
就在这段时间,刚才的话题和希娜丝在身边,艾贝尔又再想著她和契约之间的事。
●
当晨练结束之後,艾贝尔就回到房间里去了。现在希娜丝也跟在身後,握住门柄的艾贝尔转过身。
「奶不是打算也进来吧?」
「是啊。我不是说了要全天候跟在你的身边吗?」
叹了气,艾贝尔只好打开门走了进去。在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被谁留了一张纸条,艾贝尔拿起了它的同时希娜丝也跟著靠到艾贝尔的旁边看。
艾贝尔沉默了良久,希娜丝歪著头望著艾贝尔。
「有什麽问题吗?」
「这该不会是奶的姊姊写的吧?」
「嗯?不是。是克夜写的。」
「┅┅是喔,其实我看不懂恶魔的文字。上头有写著什麽严重的事吗?」
「看来大家都写惯了一时转不过来这个世界的文字。」带著轻微的内疚感别向一边一下子,再把视线放回字条上。「不止晚餐,我只是想叫你到用膳厅一起吃早餐啦┅┅是我叫克夜这样做的。但是情况我觉得有点危急,反正又在这个时候我索性打算自己一个来找你而没有叫克夜不用写字条棉。」希娜丝换过了姿势坐到床边,仰起头。「只想没想到会等得睡著了┅┅算了,就算不提继承式的事,这段时间那个家伙又让克夜忙起来了吧。」
「忙起来?」
「嗯。不知为何,姊姊总喜欢粘在克夜的身边挑逗他。」
「是这样啊。」
艾贝尔把大剑挂到墙边,走到沐浴间的门前。希娜丝看到这个样子又再不解起来。「这个时候走进沐浴间?」
「嗯。一身汗总让人不舒服。以前练完习之後就会先去洗个澡。」
「你真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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