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阿,炎把我推进风的房间做什麽,我伤风伤的这麽重,我要拿什麽脸去见他,现在不赶快逃跑还得了。
忽然间门“碰”的一声,接著在後的是”咖擦”的声音,不会吧┅┅
好不容易站起身,竟发现门真的被关起来了,於是我用手推了推房门,没想到门也被上锁了。
「炎,你在干什麽,快开门阿。」我著急的拍打著房门。
炎没有回应我,於是我往四周看了看,最後打开一旁的小窗外探出一颗脑袋往外瞧,发现炎正双手环胸闭著眼帘,倚在大门前。
「喂,炎,你到底在做什麽,开门阿,我肚子快饿死了。」
「做晚饭的人也被关在里面,所以奶也没得吃。」炎睁开眼,斜倪著我。
「你说这话什麽意思?」我一脸诧异。
「晚饭我只做了一次,其馀的都是风一手包办,不只这些,连奶的换洗衣物也都是他准备的,还有,晚上奶睡觉时,风还每天来巡房,踢了棉被还是他帮奶盖好┅┅」听炎劈哩趴拉的说了一堆,让我是越听越羞红了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什麽事都没做?」
「对,这个当奶的临时护卫也是他拜托我的。」
「那之前我熬夜睡著帮我披上袍子的┅┅」
炎冷笑了声「哼,奶以为我会这麽体贴吗?」
「他对奶这麽照顾,奶是怎回报他的,还伤了他的脸。」
听炎这麽一说,我赶紧回头望了望风,不知他是否有听见,见他依然背对著我,我把头伸的更出去些,并小声的说「我哪知道他这麽细皮嫩肉阿,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既然伤了他,奶就要负责。」
「负责!」我瞪大眼,惊讶喊了声。该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
「是阿,难道奶觉得不需要吗?!」说到此炎又撇了我一眼。
这是什麽道理,难道要我娶他吗?於是我从身上掏出一把剪刀凶神悪煞的做势剪了两下「要是他敢过来的话,我就把他剪成肉泥!」
炎摇头冷笑了声,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麽?」
「奶敌的过风再说吧。不过话说回来,奶身上怎会有剪刀。」
「喔,那是因为小桃给的零食有的包装不好打开,所以我都会随身携带剪刀。」
「不说这些了,奶今天要说话的对象不是我,是里面的家伙。」
话说完,炎把我的头硬塞了进去,而後又把小窗户给反锁了起来。
但话说回来,为什麽风的房间外头还要做一个锁┅┅?
完了,现在我完全准备任人宰割了,该怎办?没多久,风转过身来,朝我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於是我赶紧把剪刀藏到後方。
一步、两步、三步┅┅我紧张的往後退了几步,结果风却经过我淡淡说了句「我把门打开吧。」
见风即将打开房门离去,我反射性的抓住他的衣角,手中的剪刀也因此掉落在地。
风停下脚步望著我抓住他的手,自己失态了,於是我不好意思的放开双手。
发觉地上似乎有东西,风又默默的往地上一望。
糟了!我讪讪的笑了笑,并迅速蹲下身把剪刀捡起「打开零食的工具。」并把它塞进衣服里。
不知如何接话的风,默不做声的别过脸去,而我也在此时发现到他脸上的伤痕。
「旧伤还没完全好,又被我弄了一个新伤。」垫起脚尖,我把他的脸捧更近些。
「小伤不碍事。」风把我的手从他的脸抓下来。
「什麽小伤,你给我乖乖来这里坐好。」
拉著风来到一旁的小椅子上,把他强押坐下,并拿起一旁的急救箱为他擦药。
坐在椅子上的风没有反抗,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乖乖的让我擦药,擦著擦著,我心里顿时一阵疼,眼角的泪就这样默默流了下来。
「奶在哭吗?」风望著我柔声问道。
我固执不承认自己在哭,所以哽咽的朝他喊了回去「谁在哭阿,是你房间灰尘飞进眼睛里。」
听我这麽说,风突然轻笑了声。
「你笑什麽阿?」
风摇摇头说了句「谢谢奶。」
风这麽一说,我又哭的更大声,语无伦次的开始忘了易王子和我就是害他受伤的真凶「你谢我什麽阿,每次都是我害你受伤,明明是个护卫,但却不会好好保护自己,你真的是个大傻瓜,要不然我剪刀借你,以後谁敢打你你就把他剪成肉泥嘛。」
风站起身,把我轻轻拥入怀里,靠著他那宽厚又结实的胸膛,我又哭的更大声,把他那帅气的深色护卫服给哭湿了。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的。」风像哄小孩般轻抚著我的头。
「对了,姊姊最近过的怎样,她好吗?这阵子都没跟她碰过面。」离开风的怀抱,我擦了擦泪水。
「不要再提她了。」一提到姊姊,风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为什麽,这阵子不是都你在照顾她吗?」
「除了偶尔去看一下之外,大部分时间还是一直在注意奶,更何况她身分来路不明,她这样对奶,奶难道不觉得生气吗?」
我一副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她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话一出,风立刻给了我一记白眼。
没多久,门突然”咖擦”一声被打了开来,炎从外头走了进来一脸认真的朝我说「米兰斯天雪。」
「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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