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米亚·史克森小朋友,限奶三秒钟之内我滚到我的面前。」
那(语气)温柔又(话语)残暴的态度是怎麽回事啊?
当我一踏进被树丛所拥抱的木屋,也就是我的家,我便听闻令没几个灵族敢招惹的精灵也感到恐惧的声音。
由於那道表面上听似平凡就像是单纯的长辈呼唤晚辈的言语(实际上也是),实则暗藏了波涛汹涌,并且会造成毁灭的话语,就如同诅咒一般向著旅游被告吹正呈现黑化状态的我这头萦绕而来。
为甚麽!难道天要亡我了吗?为甚麽要叫我的全名,惨了,这下我逃也逃不了了。
前一秒还在想著属於那名邪灵尸体的景象不可抗力的被换成了接下来会发生的可怕剧情,一面又哀叹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例如,如果妈妈只喊我的小名的话,或著只喊名不带姓的话,我还可以搪塞过去说,妈妈其实是在找和我同名不同姓的露西米亚甚麽的。
好吧!我知道那是痴精灵妄想。
我只好一面低垂著头,如同小媳妇一般的走到了妈妈的面前,感觉喉头的地方痒痒的,颤畏畏的嗓音就在我感到搔痒之後跟著掉了出来。
「妈妈奶找我甚麽事?」
我硬著头皮,走上前畏畏缩缩的瞄了妈妈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来,却不是因为心生愧疚,而是────
我的妈妈咪呀威的精灵神啊!
名叫做缇娜的妈妈精灵的表情著实的精采万分到让我头皮发麻并且永生难忘啊!甚至觉得现在去撞豆腐自杀还比待在原地用眼神膜拜那副脸孔还比较让精灵痛快的多啊!
豆腐,豆腐你在哪里?快点让我们一起同归於尽吧!让我们迈向名为重生的道路,让我们脱离阴险的魔掌,让我们重拾新生的轮回。
阴戾中带著风雨欲来,冷酷中带著狡诈阴险。
这是何等复杂,却又何等的令精灵感到世界成了黑白、宇宙就要崩毁的终焉表情啊!甚麽叫做可怕,我妈妈的表情叫做可怕。
精灵神啊!小的我求您快快现身,再不然您就要失去了精灵界的栋梁的啊!您难道不会为此心痛的吗?心痛就快下场大雨吧!以表示您的痛心。
宇宙boss现身了,胆小者请勿靠近!那麽我现在能不能够就抱头鼠窜啊!在可怕如妈妈的精灵面前,没几个灵族敢惹的精灵也会变得渺小如细菌的、卑微如孑孓的啊!
就在我抽了抽嘴角,一面在心里头诉说著完全没有意义的话语,一面看著将她的尊臀倚靠在乱的几乎找不到一丝空位的木桌之上的妈妈。双手环胸的拿她那双悠绿色的眼眸鄙睨著我,抬高了尖细的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样。
这就是所谓的sm女王风华的吗?为甚麽让我好生畏惧的啊啊!我决定了立刻马上吊面线自杀。
面线,我要面线,给我面线让我上吊啊!
然而就在我妄自帮妈妈下绰号的同时,她又接著开口了。
「露西米亚·史克森小朋友,奶倒是说说看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别以为我闭门修行就不知道奶野去哪了。
奶以为我的这副耳朵是生来当装饰品的吗?奶那巨大的声响到足以比拟宇宙爆炸的声响难道真的传达不到我灵敏的耳朵吗?
给奶十秒钟的时间让你把话给说完喔!顺便跟奶说一下,在我们说话的时间奶已经浪费了三秒钟的时间。」
是是是,我真不该小看妈妈奶的耳朵的,话说我出门的声音真的有大到如此的离谱吗?需要以宇宙来比喻。
还是说,这是隐喻我很伟大,所以就连渺小的事物在我身上也会被跟著放大的意思吗?
我知道我又在自我感觉良好了对吧?
在我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的时候,妈妈咂嘴,看了我一眼,一副我不知道干了甚麽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因为经常待在室内而显得白皙的皮肤,配上那顶因为懒得整理而显得蓬乱的散发以及凶辣眼神下的晦暗黑眼圈,让惊悚的程度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虽然,我的确做了件见不得「人」的事(,还自以为妈妈甚麽都不知道)。
啊!等等十秒钟的时间现在过了多少了?
「人家不过去看看结界外头一眼又不是甚麽坏事况且长老会的爷爷说了那麽多人类的故事给我听妈妈不是教过我要眼见为凭所以我一定要去界外一趟好证实那些爷爷说的话是否属实妈妈你有没有突然觉得孺子尚可教并且感动欣慰到都要流鼻涕了喔不我是说留下喜悦的眼泪?」
在我一口气地说完了长达一百二十一个字并且扣掉了标点符号的句子之後,先是侧过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才换上一脸的无辜,眨了眨眼,一副乖宝宝样看著妈妈,撑起了一某勉强到嘴角都在颤抖的笑容。
是啊!身为没几个灵族敢招惹的精灵为甚麽要在这里卖笑呢?还要挑战甚麽在几秒钟说几个字的无聊游戏。
就算是天塌下来,地裂了洞,岩浆穿过地层,海水通通倒灌都不怕的我,唯独就是怕这个明明就没有我还来得厉害的精灵的呢?这一点也不科学。
况且,我可是好好听了妈妈的话呢!
不帮我颁个乖宝宝奖就算了,还这样凶我,这世界还有天良可言吗?
象徵伦理的正义大神难道都已经放长假了吗?
还是 们已经放弃了世界的真理了吗?
不!那麽世界的真理往後将由气势来决定了吗?那以後天下不就归虎霸母了吗?
x啊!这是甚麽世界。
「别的不说,小朋友奶的耳朵呢?奶已经学会怎样将它藏起来了吗?」
妈妈,奶知道将近一百的我已经不能算是小朋友了吗?
还有奶明知道耳朵是我的禁忌,所以请别在我的伤口上洒盐了好吗?如果你不是让我畏惧的精灵的话大概就被轰回宇宙了喔!
尊臀离开了杂乱木桌上的妈妈放下了交叠的双手,改向我耳朵的方向袭来,在我还没察觉那向我伸过来的手代表甚麽意思之前,我那双模样美丽、样式极佳的精灵双耳就已经被狠狠地拉了起来。
「呜┅┅┅┅痛挖啊啊痛痛痛,哇呜呀呀啊┅┅┅┅我最最敬爱的妈妈,人家我可是和罗伯兹出门,
噗哇┅┅他会幻化术的,奶知道的,他的幻化术可是数一数二全遗传至他的妈妈弥耶阿姨的啊!
妈妈奶和阿姨有奸情,啊不!我是说你们可是出生入死的至交的吧!奶不会不知道的吧!
嗷呜┅┅,所以快放开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就要变长了,哇啊!我都可以听见距我千里之外的虫鸣声了,我甚至可以听到蚂蚁在对话的内容了。」
在察觉到名为痛觉的神经正随著那双抓著我耳朵的手施加的力度增加中飞快的流转,就算是开始运转就停不下来的齿轮一般。
我吃痛的抓住了妈妈拽著我耳朵的手,并且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在那过程中我有觉得我的耳朵已经在跟我挥手道别的错觉了。
由於前阵子妈妈努力专研力量法术,虽然根本可以算是没什麽进展,但她本来力气就不小了,根本不需要什麽样的补助就很不得了。
所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虎霸母吗?那这本书的书名是不是要改成可爱的精灵女孩与她的虎霸母。
呜哇啊啊┅┅光是想像我就要受不了了啊!
我才不要被有著sm女王气息的虎霸母给压在底下,申冤、我要申冤!!!管你是包公、审判者还是真理大神,我要申诉、让我申诉、我求你给我申诉。
呀啊啊啊┅┅疼痛感已经让我呈现了吊诡的补脑爆走状态。
不理会我的叫喊,妈妈依旧张著阴狠的脸蛋,不要命的扯著我的耳朵,逼得我这个没几个灵族感招惹的精灵也只继续含泪的央求著她。
这可是万幸 !被没几个灵族赶招惹的精灵给哀求这是何等光荣的事啊!妈妈奶难道一点也不明白吗?求奶说奶其实是明白的啊!
「妈妈奶在不放开的话,我的耳朵就快要搬家了啦!」
妈妈拉著我的手劲之大,让我有种耳朵就要和头分离的错觉,於是我也照著我的感受说出了我的现状,一面双手合十,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而且我是那麽的可爱,效果一定会加分的吧?
我依旧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这是自我感觉良好。
「如果它真能搬家那就再好不过了。」
妈妈以不是自己的肉就不会痛的心态,抛出了这句听得精灵的心都在淌血的残忍话语。
不!不会再好不过了,我的耳朵还是喜欢安安稳稳的待在我的头上的,离开我的头的它们就会像孤苦无依的双子只能相依为命、互相依靠,然後就像某本童话里头的女主角在寒冷的夜里被大雪给淹没,只不过主角变成双数。
松开了捏著我耳朵的双手,我的妈妈也就是 娜·史克森·蕾索,念了一堆光听就冗长得让精灵厌烦的咒语後,在我已经被无聊袭击的差点打瞌睡之前,往我的眼前挥了一下手中的法仗。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云雾,转瞬之间,那团金雾撞上了木制的门板後便散开来,金雾所形成的烟幕弹散去之後,门上多了一个印咒,是金色的魔法咒印,锁门咒的图腾。
虽然,锁门咒不过是最初级的魔法,但其功能也会因为施展法术的灵族的能力而有所改变的。
像妈妈是用灵助法仗所施展,其能力甚至比初阶法术师还要来的弱上许多,涵盖的范围也会比初阶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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