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斯,我们去卡诺夫大桥走走吧。」
顺著杰宁指往的地方,是建在河上的石桥。
那石桥并不长,大约仅仅七八公尺长度,从茉芙的店门外可以直直望见桥上以及对岸的风景,包括桥墩上以打磨过的方形巨石所撑起的各种雕塑像,以及熙来攘往的人群。石桥的两端更是建有二三座华美的桥塔。
「┅┅哇!好漂亮的一座桥!」弗瑞斯不禁赞叹道。
天空和桥拱的形影一同倒映在水面上,水面上所泛起的涟漪看来就像是画布一般,完全呈现了卡诺夫大桥的风光,以润滑过的色调加以展示给城市里的人们观赏。
事实上这座桥也与帕歇蒙耶这座圆形城堡建筑在同一时期,在迁都以前,这座城市就因位於圣都附近,朝圣者皆途经此处而稳固了这里的商业。这座桥就是唯一通过这一条切削跨越过珂尔班夜河的重要贸易通道。
尽管如今商旅在迁都之後,为避免通行壅塞而多另辟蹊径,这座桥依旧终年喧扰不休,热闹非常。
二人正边欣赏,一前一後地朝桥面走去。
突然站在桥塔前的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由象徵守护者的十字盾纹和阶级星号证明了其为低阶侍卫的身份。
但弗瑞斯还没清楚是怎麽回事,杰宁便已经自袍里的袖袋取出两枚币值五十克朗的镍币,交给了卫兵。
卫兵点点头後便放行二人通过。
弗瑞斯这才大讶∶「什麽啊,连过桥都得付通行费啊!」
「当然棉,桥也是需要维护的嘛。」
「可是我看他往赌场的方向走耶。」
「该死!坑我钱?」
「┅┅杰宁──?」弗瑞斯愕然地将视线朝杰宁投去。
但杰宁此时又是如往常春风般温煦含笑地道∶「啊,怎麽了吗?弗瑞斯?」
好像刚刚是自己幻听一样。
弗瑞斯困惑地抓了抓头∶「┅┅没、没事,我只是想问你干嘛又帮我付钱了啊。」
「我说过啦,今天都是我请客嘛。」
「你最好是有说过啦──!」只有说午餐而已吧!
「没关系啦,小钱而已。」
「唔┅┅」
杰宁的粲然微笑堵住了弗瑞斯的口。
二人就这样迎著风漫步在桥上,杰宁停在桥边倏尔说道∶
「有人说,卡诺夫大桥一整天光是清晨、日间、黄昏、夜晚再加上四季变换以及各种气候的不同风光,一个职业画家就算是从出生画到老死也都画不完唷。」
「哪有这麽夸张啊!」弗瑞斯不信。
「当然是有相当程度的夸饰,但也值得采信。毕竟其实每一处只要是风景绝佳的地点,任何时节所展现出的风姿景致都是精采得每一刻都值得捕捉。因此这座卡诺夫大桥的气象万千,也绝对是国里国外艺术家都公认的事实。」
「哎,杰宁。」
「嗯?怎麽吗?」对於弗瑞斯突如其来的叹气,杰宁相当奇怪。
「我觉得你有时候讲话真的老气横秋而且也文诌诌的,听了很痛苦啊。」
弗瑞斯为了证明他说的是真话而作出了极扭曲的表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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