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行李需要人帮忙拿吗?」
看著弗瑞斯小小的个子,背後那麽大一个行囊,女巫师不禁好奇道。
「不用啦,没有很重。」
「嗯,真的吗?那我们走。」
女巫师走在前头,长靴喀喀喀地在磁砖上谱出优雅的音律。
「所以会是跟谁住啊?」
「嗯?因为临时才办入学,新生们多半是住得满满的。你得跟学长一起住唷。」女巫师掩嘴一笑,掩在嘴边那修长的紫色指甲相当地亮眼。她见到弗瑞斯露出有些担心的模样,又笑眯眯地开口补充道∶「不过你放心,像你这样的特殊学生,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呵呵呵!也不用想在这学校混了。」
「欺┅┅负?」
「怎麽了吗?」
「可不可以不要特别说我是被推荐来的啊?」
「咦┅┅你的意思是要隐瞒吗?」
女巫师对於这男孩的提议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权利和势力,是人际关系是最基础的垫脚石──尤其是在这所大陆上的最高学府里更是如此。
所有学生们的家世背景,仅除了少数家学渊源外,多半是出自於王族国戚才有办法将孩子给培育到这等能够入学的程度;而这孩子┅┅既然是十二神行者所推荐而来,想必来头态势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怎麽这麽不懂得利用身分?
「隐瞒的话就会被欺负吗?」
「嗯,当然啦。没什麽身分的人只有被欺负的份。」
女巫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令弗瑞斯有些不快。
「为什麽要没事去欺负人呢?」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黄发小女孩。忍不住心想她是不是也是因为没什麽身分,而被人这样欺负──真是过分!
不过当弗瑞斯这样想的时候,似乎也完全忘记这位被欺负的小女孩一点也不弱、最後甚至反而获得了胜利这件事实。
「嗯┅┅你说人为什麽会欺负人嘛,简单来说心态就是藉著踩著别人,证明自己高人一等棉;不然就是觉得别人看不起自己,所以先发制人、来个下马威──毕竟多是从小就过惯无法无天的生活阶级,不能说学校里这种人算少数哦。」女巫师锲而不舍地再次询问∶「所以啊,你确定真的要隐瞒吗?被欺负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啊!」
「喔┅┅也不是隐瞒啦,我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啊。」
「什麽话!能认识十二神行者还能被亲自推荐,就是莫大的不平凡啦!那可是山月大人的真迹啊!我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
「┅┅」
她这麽说的时候,已经将弗瑞斯给带到了原先大厅上的左侧楼梯口。弗瑞斯也依然没有改变他原先的决定。
只见楼梯口旁竖著道玻璃门,玻璃门内空然一物,但女巫师却定定地站在前方等,并将挂在巫袍腰部位置口袋上的徽章,对准玻璃门旁一个机器──
於是一阵青色光芒便在机器处「哔」的一声响起後,女巫师又将徽章给随意挂了回去。
弗瑞斯依稀可见那徽章的背景图衬著一朵赛垮拉。
那又被称为「生命之花」的粉色樱花,前方放置著一冠冕,以及一宝石悬在空中的虚空手杖。
「呵呵,你好奇啊?」女巫师发现弗瑞斯在打量,便又将它再次捏在手里给弗瑞斯看∶「这个徽章──就是我们帕歇蒙耶的校徽。校训就如徽章所示,生命之花所代表的『活力』、与皇家彰显的『荣耀』,以及透过魔法我们所能看见的『真实』。」
「透过魔法┅┅看见的『真实』?」
弗瑞斯对这一句最感兴趣,女巫师得意地笑了笑。
「是呀,世事都受表象所蒙蔽。唯有透过魔法能够看透事情的本质──因此我们才会选择信仰魔法、而非任何神明。」
叮。一声,玻璃门此时应声打开,只见眼前浮起一乳白色的大理石块,弗瑞斯见著只觉不可思议。那大理石块上甚至站著个青年巫师。青年走了出来,刚好和女巫师打了个照面,笑著打招呼道∶「嗨,蒂法恩。」
「喔,猫粪啊。」
那人约十七八岁年纪,身披著长得可以盖过四肢的铁灰色长袍。
「喵~」只见他一头银发上,竟趴了一苹活生生的黑猫。朝著弗瑞斯喵声一叫,吓了弗瑞斯好大一跳。
「咦,这孩子是?」被称为猫粪的银发青年并不在意自己被这样明显带有贬义的名称所称呼,迳直好奇道。
「他是┅┅」
「喵~~喵!喵喵喵喵──!」
此时他头上的猫还是不断地朝弗瑞斯拔声怒叫,甚至暴躁地乱抓乱挠银发青年的头,吵得连女巫师──也就是蒂法恩正要说什麽也连连被打断。
青年只觉奇怪地,双手齐用,将头上的猫给抱了下来。
「抱歉,它平常很乖的。奇怪了┅┅它通常只对身上有脏东西的人才会这样乱叫呢。」
於是他不禁眯起眼,好奇地打量弗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