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儿”了,细细地问了半天,吃了半天醋,告诫她不要轻易就展开笑容,要矜持矜持再矜持,以后要学会严肃,免得惹‘祸’上身。
方思雨笑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你还真上王树的当啊?他适意的、开玩笑的。”
程忆凡:“很多事实都是通过玩笑说出来的。”
“我明天就去买搓衣板,乱吃醋者罚跪三天。”方思雨绷起脸来:“绝对不会‘减刑’。”
程忆凡笑起来,他有点邪恶地看着她:“跪搓衣板就算了,我还黍在吧。”
方思雨领会过来,吓得赶紧转身要逃跑,程忆凡眼疾手快,终于还是没逃出他的“魔掌”。
“不要不要不要。”方思雨叫着。
“要,你不是说要罚跪吗?”程忆凡把她抱起来:“我可是认罚的。而且我以后天天自罚,好不好?”
方思雨一脸苦相:“天啊,你要不要人活”活字后面的话,全被程忆凡的嘴给堵住了。
第二天早晨,方思雨起床时,程忆凡已经做好了早餐,她一边伸懒腰一边打着呵欠。
“你还没睡够啊?”
“骸还好意思问?!”方思雨故意不看他。
“还生气?那我再‘跪搓衣板’去?”程忆凡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凑过来。
方思雨赶紧跑到洗涮间去了,插上门,在里面喊:“以后谁要再说搓衣板,就掌嘴三百下、三千下。”
程忆凡看着洗涮间的门笑得直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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