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劲不是个拖拉的人,他一直知道自己什么事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什么事情该怎么干,他都知道,可今天下午林大学士又差人来叫他过府,他去了,又碰到林如盈以后,他有了新的想法,林大学士在给自己和林如盈创造机会,以前可能一直都是这样,但自己那时的想法是娶林如盈,也就没感觉得出来,有什么不妥,可当今天打扮精致的林如盈手拿烫金大红贴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感到了不舒服,特别是林如盈含羞带怯的问自己:将军府赏花宴自己是否去接他时,自己当时一愣,好象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接她,可以前自己经常去接她的,也经常送她回府,可今天她问自己时,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现在想来,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好象是:不方便!可看到林如盈哭着离去,自己心里又点怜惜,可自己能去接她吗?如果接了她,那叶晚晴怎么办?那是当众给她没脸!自己好象越来越在意叶晚晴了,难道真如大皇子所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只要在*上女人让自己舒服了,那自己就会对这个女人好!是吗?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此时的林如盈在林大学士面前,也是哭的肝肠寸断:“女儿当时就说了,这个办法不好,为什么要让他娶叶氏呢?女儿都等了他这么多年了,父亲还想让女儿继续等下去吗?如果他和叶氏假戏真做,女儿可怎么办?如果他不娶女儿,女儿也就不要再活了。”
林大学士站起来又坐下,本来温文尔雅的外表也出现烦燥之色:“皇上说要查锦妃的死因,还要查叶丞相,让为父的同意缓等一年,再议你和劲王的婚事,做为臣子,你觉得爹有反对的权利吗?你爹还没有那个能耐!再说你和劲王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的关系姑且不论,就拿以前的十年来说,你们几乎天天见面,你还没有把握抓住他?”
林如盈把手中的帕子握紧,抬手擦了擦眼泪,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本来他大婚前,还说的好好的,就是结婚那天,他也答应了女儿,说一年后会休了叶氏再娶女儿,可近日,他来府上,却都尽量避着女儿,即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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