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那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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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那辈人2第四章(2/2)
凡,想必是个奇人,我想向杨兄讨教一件事情。”

    杨怀德说:“大侠,讨教不敢,但凡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

    季振国说:“好,爽快,我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之人。只是现在宝藏还在山匪手中,不知杨兄有何良策可将宝藏夺回?”

    杨怀德说:“我听李兄介绍过白马山,这座山背面是悬崖峭壁,常人无法攀登,正面有一条道路,直达山寨,只要扼守住寨门,是无法攻破山寨的。刚才李兄说得对,大侠现在不如好好养伤,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办,有句话讲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侠把伤养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策划此事。”

    季振国说:“宝藏是在我的手里弄丢的,我能安心养伤吗?诸位,你们也不要劝我了,我虽然双脚不能动,但我的双手还能动,你们让我起来!”

    李长生赶紧上前按住季振国,说道:“盟兄,你不要急,咱们要从长计议。”

    季振国急了,说道:“从长计议?你们说,这要等到猴年马月?你们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被关在山寨上,度日如年,数着手指过日子,我就盼着你们快点上山把我就出去,夺回宝藏啊!可你们却说这个不行,那个不中,这不叫人着急吗?”

    李长生对杨怀德说:“杨兄,你瞧我盟兄都急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快想个办法吧。”

    杨怀德说:“不是我不想办法,我是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耽误大侠治病,又不耽误夺回宝藏,这个办法一定会有的。不如这样……”

    杨翠屏心里着急,催促道:“杨大叔,有啥办法快说出来呀,吞吞吐吐地都快把人急死了。”

    季振国呵斥道:“翠儿,不得无礼,听杨大哥把话说完。”

    杨翠屏看了季振国一眼,不再吱声了。可她心里面甜滋滋的,心想,师傅也叫俺“翠儿”了,这说明他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徒弟了。想到这里她眼泪差点又流了出来。

    杨怀德继续说:“目前我们已经确定宝藏就在山寨里,寨主派李立穷下山找买主,这说明他们想急于把这批宝藏出手,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事情就好办了。不如这样,请李营长多派几个弟兄躲在山下监视着,一旦山上有了动静我们马上就会知道,立即通知李营长前去夺宝。他们知道我们在山下监视也不要紧,这样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你们说这样行不行?”

    季振国说:“好,这样一方面可以拖住他们,为我们争取时间,另一方面可以瓦解他们军心,使他们不攻自破,这个方法好!”

    李长生说:“就按杨兄说的办,从明日起我每天派一个排到白马山,搅得他白马山鸡犬不宁!”

    季振国说:“这样我也可以安心养伤了。”

    杨翠屏说:“师傅,俺想起一个人来,说不定能治好您的病。”

    李长生问道:“杨姑娘,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杨翠屏说:“在俺的老家有一个大夫,叫沈德兴,他在俺堂兄的药铺里听诊,专治跌打损伤。”

    季振国说:“翠儿,我知道了,就是这个人治好你的失心疯的,是不是这个人?”

    杨翠屏说:“师傅,就是他。”

    季振国说:“好,我去。”

    李长生大喜,说道:“那太好了,杨姑娘,明天我就派人护送盟兄去你老家。”

    杨翠屏说:“师傅,俺也要去,这一次你就住在俺家,俺要好好的照顾你。”

    季振国说:“那要听我盟弟怎么说了,到了这里,我也要听他的。”

    杨翠屏晃着李长生的胳膊,恳求道:“李叔,您就答应了嘛,好不好?回去以后,俺一定叫沈德兴好好地给俺师傅治病,把俺师傅的两只脚治好了,让他能下地走路,你就答应了嘛。”

    李长生说:“杨姑娘,其实你不用求,我也正有此意,盟兄这一路上怎么可以没人照顾?姑娘,我拜托你好好照顾我盟兄,如真能把盟兄的双脚治好,姑娘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一定牢记在心。”

    杨翠屏见李长生答应下来,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嘴里只叫:“这下好了,俺又能见到俺爹俺娘了!”

    季振国也很高兴,说:“翠儿,你能见到你爹你娘,我也能见到我的杨兄弟了。”

    杨翠屏调皮地说:“师傅,您总是杨兄弟杨兄弟的,现在您是俺师傅,您跟俺爹应该是同辈,俺堂兄跟俺是一辈人,这里差着辈分吧?”

    季振国说:“我才不管这个呐,这个杨兄弟啊我是认定了。”

    杨翠屏嘴巴一撅,说道:“师傅,你偏心!”

    季振国说:“大家看看,这个丫头吃醋了。”

    在旁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杨翠屏脸都红了,躲到一旁不敢见人。

    李立穷被人抬回了山寨以后,顾长明见他整个身子一动不动,就像个僵尸,心里非常着急,找了个懂医的人来看了,那个人直摇头,对顾长明说:“大掌柜的,各种毛病我也看过不少,内伤的外伤的,可就没见过这种病,只有眼珠子能动弹,其他的都不能动,奇怪了,这种病我也说不上来。”

    顾长明气急了,吼道:“他奶奶的,你是什么医生?这种病看不出来,我要你有何用?”

    那人哀求道:“大掌柜,不是我无能,我家世代都是做医生的,祖上还有人做过御医,刚才我给二掌柜号过脉了,他的脉象平稳,不像是有病的,是不是……”

    顾长明说:“是不是什么快说!”

    那人说:“是不是中了邪了?”

    顾长明气急败坏地说:“中了你妈的邪了!刚才在交换人质的时候,他就被季振国在后颈上那么轻轻的一捏,就直挺挺的躺着不能动了,你说,那是怎么回事情?”

    那人恍然大悟,说道:“小的明白了,二掌柜后颈上的气门被封住了,所以动弹不得。”

    顾长明问道:“那有没有法子治啊?”

    那人说:“我听说这是一种上乘的武功,叫做点穴功,要想解开他的穴位,非得要有懂解穴的人不可。”

    顾长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赶快给二掌柜的把穴位解开吧!”

    那人说:“大掌柜,小的真的不会解穴,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顾长明把手一挥,说道:“滚吧,快滚,我养了一群没用的家伙,正是烦透了!”

    李立穷在*上躺了整整三天,开始手指头能动了,后来整个小腿也能动了,到最后,才恢复了常态。

    这下顾长明放下心来,他吩咐厨房,给李立穷准备了好吃的,炖了鸡,给他好好补补身子。他亲自去看望李立穷,表示安慰。

    李立穷说:“大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非得报这个仇不可!”

    顾长明说:“对,此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此事还的从长计议,二弟,眼下咱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批宝藏换成现大洋,有了现大洋,咱们还怕做不成大事?”

    李立穷说:“可我们在长沙城里的路被堵死了,到哪儿再去找有钱人呢?”

    一说到这儿,顾长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愤愤地说:“这个白大年真不是个玩意儿,这一次我被他耍的不轻,有机会我真想教训他一顿!”

    李立穷说:“这种人是该教训,不过大哥,教训他不急于这一时,咱以后有的是时间,咱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顾长明说:“那二弟你是想……”

    李立穷说:“我想下山一趟,到大同去找他,他事先答应过的,说话总不能食言吧?”

    顾长明说:“二弟,你也太幼稚了,他就是那种歼商,一屁三个谎,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李立穷说:“那总比呆在山上强吧。大哥,我明天就带几个弟兄下山,到大同找他去。”

    顾长明说:“不急二弟,你先休息两天再动身不迟。”

    这时有个喽啰前来报告,说:“大掌柜、二掌柜,山下发现有长沙守备军的人!”

    顾长明站了起来,问道:“哦,他们来干什么?有多少人?”

    喽啰说:“人数好像不多,大概一个排的人,就在山下树林里走来走去,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顾长明说:“我已经知道了,下去吧。”等那喽啰下去,他问李立穷,“二弟,你说他们在山下干啥呢?”

    李立穷说:“这会儿我也说不清楚,要看了再说。”

    顾长明说:“二弟,那我俩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哨所面前,登上岗楼,向山下望去,果然见到在山下的丛林里有二三十个持枪的士兵走动,不觉大吃一惊。

    顾长明沉思了片刻,说道:“按理说人质都已经换了,他李长生还想干啥?”

    李立穷说:“大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李长生闻到了宝藏的气味,肯定也想来分一杯羹了。”

    顾长明“哼”了一声,说道:“那是痴人说梦吧,想来分一杯羹?想都别想!”

    李立穷说:“可是他们每天派人在山下晃来晃去的,我们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这可咋办?”

    顾长明说:“没事,不就那几十号人嘛,下午我就派人把他们围起来灭了!”

    李立穷说:“大哥,不能灭。”

    顾长明问:“为啥呀?”

    李立穷说:“大哥,你想想,他们就是在树林里趟来趟去的,也没干啥事啊,他就派这么几个人,不像是来攻山,也不像是来寻事的。他到底想干啥呢?该不是想让我们先挑事,他好来攻山吧?大哥,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顾长明问:“那这些人在山下就由他去?”

    李立穷说:“由他去,时间一长,他也觉得无趣,肯定会把这些兵撤回去的。”

    顾长明说:“那就听二弟的,由他去,我也懒得理他。走,二弟,咱回去喝酒去。”

    他俩下了岗楼,回到了大厅。有人给他俩端上茶来,顾长明吩咐那人:“你去厨房叫他们准备几个菜,端到这儿来,再拿两罐好酒来,快去!”

    李立穷像个木头桩子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顾长明问道:“二弟,想什么呢?”

    李立穷说:“大哥,我越寻思越不对劲,他们在山下到底想干啥?”

    顾长明说:“管他想啥呢,明天我派人下山试探他们一下不就知道啦。”

    李立穷说:“试探一下也可以,明天我们先派几个人下山,看看他们有啥反应。”

    顾长明说:“是个好主意,二弟,你先别着急下上找白大年,等明天试探以后没事了,你再下山。”

    李立穷说:“大哥说的是,咱们就这么办。”

    第二天一早,顾长明就派了五六个人带着武器试探性的下了山。

    这五六个人小心翼翼地出了寨门,沿着一条小路往山下走去。当他们走到正在树林里巡视的士兵跟前的时候,他们的心几乎都吊到了嗓子眼了,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有个士兵看见了他们,问道:“喂,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这些人立刻站住了,紧张地端起枪。其中一个答道:“我们下山去办点事情。”

    士兵说:“哦,办点事?别唬我了,是不是在山上待闷了,想下山找点乐子?”

    那人说:“你小子也不算笨,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实话跟你说吧,谁叫我们都是个爷们呢,你说是不是呀?”

    士兵羡慕地咂咂嘴巴说:“还是你们有福分啊,想干啥就干啥,真好。”

    那人说:“小子哎,羡慕吧?把那身军装脱了,站到我们这边来。”

    士兵说:“那可不敢,当逃兵会被枪毙的。”

    那人问道:“你们每天在这片树林里转来转去的干啥呐?”

    士兵说:“我们奉长官的命令,在这片树林里抓兔子。”

    那人又问:“那你们抓到没有哇?”

    士兵说:“没有。”

    “没有兔子你们还抓?”

    “这是命令,我们就得执行。”

    “你们的长官可真蠢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兔子啊!”

    “我们的长官说了,现在是没有,可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只兔子给逮住的。”

    那帮土匪听了这话,都觉得可笑,嘴里说:“还没见过这么笨的长官,想吃兔子肉都快想疯了。”说着,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下午,这几个人回到山上,把下山跟士兵遭遇的经过跟顾长明一说,顾长明长长的吁了口气。

    “二弟,这一下你大可放心,明天你就可以下山了。”

    李立穷问道:“大哥,为啥呀?”

    顾长明说:“本来我还以为李长生那小子三头六臂,有多能耐呢,看来不过如此。抓兔子?哪有那么多兔子好抓?”

    李立穷说:“大哥,这一来我更不能下山了。”

    顾长明问:“哎,二弟,这又是为啥呀?”

    李立穷说:“大哥,你不明白,他所说的兔子是啥呀?”

    顾长明说:“难道他所说的兔子指的是宝藏?”

    李立穷说:“正是,他们在山下等的就是这批宝藏!他们可以放我们的人下山,但是如果是宝藏呢?恐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顾长明说:“你是说他们在山下就是守着这批宝藏的?不让我们把宝藏带下山?”

    李立穷说:“正是这样。”

    顾长明急了,说道:“那可怎么办呐?宝藏下不了山,你就是谈成了又有啥用?二弟,你快想想办法吧!”

    李立穷说:“我在想啊,就凭李长生那小子没那么聪明,他的身边一定隐藏一个高手,此人智慧超人,非常可怕。”

    顾长明问道:“那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啊?”

    李立穷说:“大哥不急,他李长生使的是围而不攻之计,他在慢慢跟我们磨性子,想拖得我们无计可施。我也有一计,明天我就去找他的顶头上司常旅长,大哥你可略备些礼品,我随身带着,我让常旅长把他调防到别处去。”

    顾长明大喜,说道:“二弟,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啊,好,我这就去准备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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