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于是恼羞成怒,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逼着赋新休了我不可。赋新理亏在先,又畏她如虎,便同意了。更让人寒心的是,他们在一起几年,因为范金枝不能生育,我的玉儿被迫过继给她做儿子,认她做娘,天天被她虐待和凌辱。如今我被赶出了家门,身无分文,无法度日。又想到我那可怜的玉儿,天天受那恶妇的虐待,就心痛交加,生不如死!所以,一身时想不开,想要寻短见!”
“太过份了!这常赋新还真是个陈世美,薄情寡义实在是令人不齿!”我愤愤道。
“按照我们大燕国的律法:停妻再娶,无故休妻,纵妾虐子当判鞭刑一百,另外发配流放三年。这位大姐,你可想为你和儿子讨回公道,如果愿意,在下就为你写状纸状告他们,你看如何?”流云道。
“如果真能告倒他们,那敢情是好,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如果能要回父亲留下的五十亩田和玉儿在一起安稳度日,便心满意足了。”
“这个好办,大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流云道。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进了城,先是来到卖字画的摊位前,流云买了笔和墨,写了张状纸,然后来到衙门前击了鼓,不一会儿升堂了。
“堂下所跪何人?”知府大人问道。
“民女常娥。”
“为何击鼓?”
“民女有冤,特来告状!”
“有何冤屈?一一道来!”
状纸呈了上去,“民女常娥,家住常家村,我状告之人就是我的夫君常赋新!”
“你这民妇,为何要状告自己的夫君?”
“我告常赋新停妻再娶,无故休妻,纵妾虐子,霸占田产!”
“你状告你夫君这几条罪状,请问有何证据?”
“常家村的父老乡亲们都可以为我作证,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证人,那就是我的婆婆,事情的原委她老人家最清楚。”
“那好,立马传唤常赋新和范金枝到此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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