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低头一看,原来是被自己冷落许久的阿狸,这段时间是他们在照顾它,想想就觉得对不起它,拧眉愧疚缓缓蹲下身子将它抱起,温柔的轻抚着它雪白的毛发,柔声道:“小家伙,最近冷落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呜呜呜”它小爪子比划着,咧嘴呜呜叫着,意思是说:没有生气,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比划完,小脑袋泄气的拉耸着,宝蓝色的眼眸里还可以看到水迹,这小摸样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让人见了不由心软心疼。
“呵呵,最近都在忙着修炼,哪里会不喜欢你呢?你可是我的心头宝啊,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伸手截了截它圆乎乎的小肚子,轻笑着,一旁的二人见他笑了,都看呆了,冰冷中的掌门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含笑中的掌门,温润淡雅,很平近易人。
阿狸一扫所有阴霾,小眼睛眯着,仰着头看着她,旁人若认真感受,一定可以感受到它现在的喜悦有多浓。
突然,慕稥离眼皮跳了几下,心莫名一空,抱着阿狸的手微微紧了紧,走两步将阿狸放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伸手揉揉一直跳的那只眼睛。
他这举动,让旁边的人疑惑的对视一眼,担忧的看着他,今天他整个人怪怪的,怪在哪里,他们也说不出来。
待他揉了一会儿眼睛,沈姬走到他身边,心里担忧的问道:“掌门是不舒服吗?要不进去歇息一会儿?”瞧他脸色微微发白,眉头紧锁的,一副心不在焉失神失神的,着实让人担心啊。
慕稥离重新倒了一杯茶,暗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低眉看着杯中的茶水神游,过了会儿,他叹气一声,头一仰将整杯茶一口喝光,将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手兀在石桌上抚着眉头轻揉着,眼皮一直跳,跳的让他心烦意乱,呼吸起伏大,这种现象可以肯定不是好事,究竟是什么事呢?现在她的心好乱,无法凝神分析。
想不通她也懒得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安慰了自己一句,抬头就看到二人纠结着脸,莫名的看着他,后者尴尬的轻咳了下:“咳,你们继续练剑吧,我先去打一会儿坐。”
听到他的话,两人退了一步,齐声应道:“是。”两人心知,他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没有休息好导致的。
附身抱起石桌上的阿狸转身就走,走不到十步,心口突然一疼,慌忙一手紧紧搂着阿狸,一手捂住心口,眼皮跳的更快,浑身一股不安颤栗着。
身后的两人心眼一凸,急忙上前扶住他,急切的喊道:“掌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坐时一直无法凝神聚气,眼皮一直跳,心口闷疼,整个人心神很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慕稥离不打算隐瞒下去,说不定他们知道后能帮她分析一下,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仿佛有什么要失去一般,很多种说不清的感觉,就是很不安。
沈姬忽然惊呼道:“这是凶事预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不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说了。
凶事预兆四个字,让慕稥离愣了下,顿时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一直呆在雲渺内,对外面的事,全然不知,莫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在犹豫,向一旁的夜秋枫,不安的吩咐道:“你赶紧下去找鹤长老,问下雲渺弟子都有谁在外面,让他们尽快把外面的一切书信加急送来。”
夜秋枫令了命,不敢怠慢,飞身快速向养心殿赶去。
望着夜秋枫渐渐消失的身影,慕稥离暗自揣测:凶事,究竟是指什么?对于未知的预兆,天道自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愿是自己多心了。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