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无人迹偏僻的郊外,一座破庙孤零零的伫立在荒草丛中。
“咳咳晚儿,咳咳”破庙里,用干草铺的床上躺着一名妇人,她脸上蜡黄,没有一点血色,瘦削的脸颊上,两个颧骨像两座小山似的突出在那里。
晚儿带着几人回到破庙,慕稥离站在门外看着四周,感叹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到里面的咳嗽声,就知道里面的人病的不轻。
“孩儿回来了,娘,您感觉怎么样?”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叫他的名字,晚儿赶忙来到她身边扶起。
“晚儿,他们是咳咳”妇人见到慕稥离离几人,无神的眼睛顿时惊艳。
“他们是孩儿请来帮您看病的。”
“咳咳傻孩子,娘的病咳咳无药可医了咳咳”
看着自己的母亲脸色枯萎如同一张干瘪的黄菜叶,呼吸十分微弱,晚儿心疼道:“娘,不会的,你看,这是神医。”
随后跪到慕稥离面前哀求道:“神医你快救我娘吧,只要能治好我娘,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
“你先别急,我这就先为令堂把脉,才能对症下药。”扶起晚儿,慕稥离蹲下身子帮妇人把脉,心下暗惊:这是现代的血癌晚期。
众人看到他眉头紧蹙,神色微变,让晚儿很不安:“神医,我娘她怎么样了?”
慕稥离担忧的看着晚儿摇摇头轻叹:“你娘她”
“我娘怎样?神医你快说啊。”不安,很不安的感觉让晚儿情绪失控了。
“你娘她得了‘血证’晚期。”
“血证?不可能,我不相信,娘”血证是多么的可怕,是无药可医的。
“夫人你的病”你的病可能熬不过晚上。
“咳咳神医谢谢你咳咳我一生命苦,丈夫死的早,咳咳自己又无儿无女,或许是上天可怜我,将晚儿送到我身边,咳咳我已经无憾了。”妇人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神仙也难救。
“娘”从小到大自己是她含辛茹苦的将自己拉扯大,他还没让她过上好日子,如今却要阴阳两隔,老天,这是为什么?
“咳咳晚儿别哭,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娘死了没关系,咳咳你还有亲生的父母,凭着你手臂上的胎记去找,一定会找到他们,咳咳”虽然不舍,但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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