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子,朝着后者勾了勾手指,笑容一绽,“来啊,现在就让你享受。”
干瘦男子咕噜咽了口口水,动作无比迅速地将软剑往腰带里一送,口里说着“误会,误会”,一溜烟就腾身跑了。
桐影缓缓挪了过来,不太敢看那魁梧汉子身首异处的样子,忍了又忍,才强忍住了想呕吐的感觉,面上失了几分血色,对江楼月道:“小姐,那个人跑了。”
“两人不是一路货色。”江楼月道,“走吧。”她看了看马车的方向,车夫还在打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你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狠了?”江楼月问桐影道。
桐影道:“不,没有,这种败类,小姐这是为民除害!”
江楼月道:“没有你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我只是看另一人武功应远在我之上,你和车夫都不会武功,我怕我一时制不住他,才将那山贼一样的草包以狠辣手段解决了,震慑住对方,以便寻得空隙用毒术,谁知他这样就走了。”她有点疑惑,“倒不像是*贼了。”
“对不起,小姐,是我拖累你了。”桐影道。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江楼月道,“我在战场上学来的,本就是以最小的代价,最快取敌人性命。”
另一头,听了面前属下的回报,玄衣男子没说话,表情看不出喜怒来。
一旁的孟归尘道:“我不是早说过了,你还派人去惹她。”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玄衣男子,“等她回来,我得告诉她你干的好事,你不知道,她可记仇着呢。”
“是么,你被收拾过?”玄衣男子幽幽地道。
孟归尘想起当初那坛滋味独特的酒,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她用的,是隐天丝?”玄衣男子道。
孟归尘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不料他这么快就猜到了。
玄衣男子对眼前的属下道:“我让你找个坏人,你怎么找了一个窝囊废。”他本不是在问,只是觉得这简直是他的一个败笔。
谁知属下当真老老实实回答道:“属下跟着她们到了那地界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逮着个窝囊废啊。”
“哼,你就不知道等着有更好的机会再现身?”玄衣男子面无表情地道。
“但是那位姑娘好像已经发现我了。”这名属下道。
“你别生气,这只是小小的失败,你若还有心情,只管再试。”孟归尘幸灾乐祸地“鼓励”道。
“她要去那酒剑谷,你就如此放心?”玄衣男子道。
孟归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相信她。”
“不是说她武功不怎么样,内力只是普通么?”玄衣男子不依不饶地道。
孟归尘道:“是啊是啊,我承认我担心得很,满意了?”
玄衣男子优哉游哉地道:“说不定去了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孟归尘目光一凝,问道:“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惊鸿怎么这样,你一来了,有消息都不报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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