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外,杜义洪和安书垣并肩而行,步履缓缓。
但二人的眉头紧锁,而脸色也是严峻无比。
相反地,沈拓的神色明显是轻松而自在的。
晚于那二公出门的沈拓竟快步走至他们二人之前,恭恭敬敬地道了句:“今日雨多路滑,二位大人一路小心,以免路上摔倒。”言毕,便直起身子,一步一步地,稳稳地,潇洒地,将那二人甩至身后。
杜丞相看着沈拓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心中感到阵阵不适。
杜丞相听得出,沈拓的那句话分明是在嘲讽他二人谋反不成反被揭发。
那轻快的语气仿佛在笑他们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杜义洪的身体像是被冬日中的凛冽所侵蚀,肌肤感到了刺骨的疼痛和寒意。
尽管如今身处盛夏,烈日炎炎。
杜义洪想了想如今的局面:皇帝严衡和那沈拓的确是破坏了他们潜心准备的计划中的一大部分,但这并非代表着他与安书垣已是注定落败之态。
他与安书垣的军权虽已被夺,但政权却还是几乎由他们二人所掌握。
而政事之权不像军权那样有易被人夺取,毕竟军事上有太尉那个老顽固,而政事上从先皇时期以来便是由他与安书垣二人做主的
可是一贯是自身独大的杜义洪最最无法忍受的便是有人胆敢在自己的面前装威风!
连皇帝严衡从登基之日起到如今他们的谋划被揭露之时,都未从如此言明对他们二人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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