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解】
过去很多文化人家的厅堂里都挂着“诗礼传家”的匾额,这来源大概也就起于孔子对自己儿子的教育了吧。
而我们看到,孔子对于儿子学《诗》学礼的要求,的确也不是什么与众不同的教育。在《泰伯》篇中,孔子就曾经说过:“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在《阳货》篇中,孔子又要求学生们说:“小子何莫学乎《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所以,要求学《诗》也好,学礼也好,都是对学生们的普遍教育,而不是什么家传秘诀。这一点也再次证明了圣人“有教无类”(《卫灵公》)的教育方针。回到《诗》和礼本身的重要意义上来看,《诗》就是《诗经》,由孔子删削编定,在孔子看来,“《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为政》)不仅,‘思无邪”而且“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诗》在当时简直就是一部百科全书。无论是外交谈判还是社交场合,引《诗》蔚为风气,所以孔子说“不学《诗》,无以言。”至于说礼的重要性,那就更是不言而喻的了,礼是社会成员共同遵守的行为规范,古代的礼在很大程度上相当于我们今天的法。所以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礼既然具有如此重要的意义,一个不学礼,不懂礼的人怎么能够在社会上立身处世呢?这就是“不学礼,无以立”的道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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