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货,里头魏东亭的人物原型就是曹雪芹的爷爷曹楝亭。二月河名声响了,被各地的红学会叫去撑场面,但他挂名而已,不见闹什么动静,不过日后一提起冯老的知遇之恩来,从来都是感激涕零,没齿不忘。
现在红学界撑大旗的是冯其墉,冯老为人四平八稳,他跟周汝昌不合,这大概是红学界的八卦,但冯老人很厚道,人前人后常提周老名字,他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但说起周老来都是一口一个“老一辈红学家”,扛大旗的多是这样宽容的人物。而另一位红学干将蔡义江先生学术上没得说,文章也聪明,就是厉害的跟个小锥子似的,话里话外那个挤兑周老,我看了也忍不住地笑,你说六十多岁的人,跟个八十多的老头子较什么真儿。
李希凡当年批判俞平伯的时候还是毛头小伙子,现在也往八十上数了,他长的方头大脸,一眼看过去就是个有福之人,无怪当年被**挑中,也因此搞得全国闻名妇孺皆知。他托了红学的福,一辈子衣食无忧,近年来的心态十分平和,常做些反思,下笔也很宽恕,虽还是红学界的领军人物,但不大管红学界的烦事。
我曾经见过一张他年轻时跟俞平伯的合影,那是在《红楼梦学刊》成立酒会上,1980年,他笑嘻嘻地欢言得所憩,俞老举酒杯冲他照着,面无表情,恩怨尽在不言中。
至于红学,现在是一片死水,毫无波澜,不过这样也好,应了曹雪芹的那句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本文在提及建国后红学历史时参考了孙玉明先生所著《红学: 1954》,特别感谢。——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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