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增加了他到赵宋皇帝面前请功领赏的筹码而已!
说到卢俊义、关胜这帮人上山落草,也被当作宋江“扩大了梁山实力”的理由,未免有些荒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的方法看问题,卢、关等人并不是农民阶级的成员,也不是封建阶级的叛逆者,这些反动地主、“朝廷命官”和世袭贵族在梁山入伙,实出于无奈。虽说他们也参加了两赢童贯、三败高俅的战斗,但他们与童、高之间的矛盾,终究是地主阶级内部之争,这与农民起义军与反动统治阶级的斗争不能混为一谈。而且他们来到梁山,篡夺了一些领导权,增强了对抗以李逵、吴用、三阮为代表的革命派的反动力量。宋江正是通过招降纳叛的办法,把卢俊义、关胜等几十个大地主和反动将领拉上梁山,为推行投降主义路线完成了组织准备。
宋江在梁山阴谋篡改革命口号,制造“替天行道”、“忠义”、“报国”等反革命舆论,用孔孟之道欺骗、麻醉广大起义军将士,扼杀了他们的革命造反精神,为推行投降主义路线打下了思想基础。他从上山直到出卖革命,一刻也不忘的是“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去”,费尽心机地为讨得招安赦书,从事各种背叛革命的勾当。这种“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的政治骗子,何功之有?
要说宋江之“过”,其实是迷天大罪。宋王朝多番征讨梁山起义军,损兵折将,不能取胜,以至连军事统帅枢密使童贯也被打得几乎片甲不归,而太尉高俅甚至被起义军生擒。当时,梁山起义军人多势众,若扩大根据地,联合其它各路起义军一并挥戈直指朝廷,大有杀进东京,“夺了鸟位”,推翻赵宋王朝的希望。可是就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宋江诱骗梁山起义军举手投降,使这场轰轰烈烈的农民革命毁于一旦。宋江叛卖革命之后,便立刻打起“顺天”、“护国”的旗号,带队镇压方腊起义,血腥屠杀其它农民军去了。可以说,宋江是绞杀农民革命的罪魁。宋王朝干不成的坏事,他干成了,真是反动统治阶级的难得的奴才。正如鲁迅所说:“一部《水浒》,说得很分明:因为不反对天子,所以大军一到,便受招安,替国家打别的强盗——不‘替天行道’的强盗去了。终于是奴才。”
对奴才只能否定。象宋江这样一个封建皇帝的忠实奴才,终生与农民革命为敌,竭力维护腐朽没落的封建统治,使它得免于崩溃,所起的作用,是在阻碍历史的发展。如此可憎的叛徒,怎么能去为他论什么功呢?要说有功,那就是对赵宋王朝有功,宋江一死,赵宋皇帝不是已经为他论了功,封了一个什么“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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