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铜雀台会,更让曹操生起传位给曹植的念头。
历代帝王喜欢建造高台,一以登高望远,一以此展示天子威权。曹操虽未篡位,但野心昭昭,他也费了两年的工夫,建造富丽堂皇的高楼,也就是铜雀台。
铜雀台落成后某日,曹操召集所有儿子登台共游,兴致一来,命大小儿子各写一篇《登台赋》助兴。
二子曹彰不好读书,率先弃笔投降;曹丕虽然文章也不错,论才情却差曹植一筹,写得平顺有余,精彩不足。反观曹植,文采粲然,挥洒自若,曹操大声朗诵:“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殿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文采好不说,还大大地捧了曹操一番,曹操乐不可支。
此后曹操时常考问曹植政治问题,曹植应答如流,大有接班之势。如果,曹植能以王位为念,自我检束,时时留意行为举止,像曹丕一样忍着点,恐怕他已成为魏公的继承者。
可惜啊可惜,浪漫本是文人雅事,身为政治人物,浪漫却是浪荡的同义词。风流倜傥的曹植,终于犯了大忌,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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