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此女既然脱胎于貂禅,自然极为美丽,更兼自幼好武,极受父母珍爱——便是刚才枪打方瑜下马的小女孩,闺名雯铃。
方瑜一见貂禅,想起一事,急忙倚住龙戟上前纳头便拜,口称道:“貂禅婶婶!”貂禅慌了手脚,急忙来扶,道:“太子不可!臣妇怎么当得起这么大礼。”
方瑜也不理会,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说道:“父皇临别有言,见到婶婶,便代他给婶婶磕三个头。父皇说,这三个头是为天下人磕的,父皇说婶婶当年为了天下得百姓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貂禅闻言,身躯微微一震,心神激荡,忍不住想道:“原来他这么多年来也不曾忘了我……当年,在义父司徒王允府上,我才只是个十五的女孩……他一看到我就向我磕头,说天下苍生的命运都在我的手上……其实我哪管得到什么天下苍生,只是他求我去,我就去了……”看着眼前的方瑜,依稀就是当年王允座上神采飞扬的那个青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纵有美人如玉,可怜红颜已老,那万里关山之外的人,容颜依旧否?貂禅收拢心神,还礼道:“皇上圣躬安好!皇……皇后安好。”
方瑜急忙点头道:“我父皇母后都好。”旁边吕布一把扯着极不情愿的吕雯铃,喝道:“没规矩!快给太子见礼!”一面对方瑜道:“小女雯铃,粗鄙娇宠惯了,太子莫怪。”方瑜谦让了几句,心里更觉不舒服,心说:“什么人间吕布,天下第一勇士,怎么跟宫里那些见了我就发抖的人一个德行,还不如他女儿有骨气。”
吕雯铃听父亲说自己,十分不乐意,斜着小脑袋看了方瑜一眼,道:“太子哥哥,我娘说你父亲是天下第一了不起的英雄,对不对?”
方瑜一听有人谈论父亲,一挺胸豪气万丈,大声道:“那当然!普天下谁又比的上我父皇!”
“哼!依我看,你父亲就比不上我父亲!”
“你……你胡说!”方瑜这个气啊:什么,说我父皇比不上这个小老头!
“就是!”吕雯铃双手一叉蛮腰,得意的说道:“你是你父亲教的,我是我父亲教的,你的武艺却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敌不过,你说,我父亲是不是比你父亲棒!”
“你!我父皇哪有时间教我武艺,他要治理国家!”
“哼!你就是有人教,也打不过我!不信,你让我父亲教你几天,看你能赢我吗?”
方瑜哪受得了这么激他,望向吕布道:“吕伯伯,我父皇来得时候可是叫你教我武艺的啊!”吕布恭恭敬敬的答道:“臣遵旨。请殿下歇马下榻再别做商议。”
方瑜听了气鼓鼓得冲着吕雯铃说道:“你等着,不要几天,我就能打赢你!”
吕雯铃扮个鬼脸道:“切,我们打个赌!一个月内,你要是打不过我怎么办?”
方瑜是无论如何不肯熊包的,大声道:“赌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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