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进了门,完全没有人,走到最里面的卧室,一阵酒气就涌了过来,果然,阿谷头发有些蓬乱,也不坐在床上,也不坐在沙发上,坐在床一边的地上,闭着眼。
那一刻,仇任的心感觉很疼,像停跳了一样,扑过去,手伸了过去,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细微的颤抖,阿谷,你不可以,一定要有气息,还好,有气息,心跳又瞬间恢复了,嘴角也不经意间上扬了点,可是,就在仇任最不希望阿谷醒来的时候,阿谷的眼睛就这么睁开了。
阿谷的头剧烈地疼着,是宿醉的后果,看到仇任的那一刻,她不镇静也不震惊。
仇任倒是吓了一跳,马上站起来,退后了一步,保持距离。
阿谷也试图站起来,毕竟被这么俯视,是很不舒服的。
可是,就算支撑着床,她还是起来的很艰难,一旁的仇任完全没有上来帮忙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阿谷故作轻松地打破僵局,并不想被仇任看出来她的狼狈,就算他已经看出来了。
“你能来,我不能来吗?什么时候都是你说的算吗?分开也是你,回来也是你。”仇任说出这些话,情绪并没有任何的起伏,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
“那我现在说我们重新开始算吗?”阿谷就这样看着仇任的双眼,仇任却没说一句话,最后阿谷倒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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