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牛帆前进的脚步顿时卡住，连整个思维意识都被生生卡住。
牛帆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微弱的脆响，他那个不争气的小女儿的脑袋已在百里擎天的大手上无力垂下，只留下那满脑袋的金步摇在他的视线里晃来晃去。
咔嗒——
“太子殿……”作为父亲，牛帆痛心惊惶之余刚想上前开口劝说。
真是屡教不改，真是家门不幸啊！
听到‘死有余辜’四个字，牛帆率先反应过来。不用说肯定又是牛芊芊背着他干了什么好事，惹怒了太子殿下。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莎儿，简直是可恶至极，死有余辜。”
一脚踩在步辇上居高临下地瞪着牛芊芊，百里擎天不想再听她唧唧歪歪，眼里杀机闪现。
她想找出各种理由来狡辩，那是肯定的。这一点，百里擎天在赶过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就连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也没有逃过他锐利如鹰的眼睛。
她想说没那么回事，很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可脖子被百里擎天如铁钳一般的大手掐着，她憋出口的话声根本就听不清在说什么。
“没，没……误味……”
想着，牛芊芊抱着侥幸的心里开始死撑狡辩。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她以为牛莎莎躲在御膳房那种又脏又累的地方，百里擎天永远也猜想不到，也找不到，她更以为昨日自己私下买通苏嬷嬷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穿帮了？
闻言，牛芊芊心里一沉，极度惊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什么？”百里擎天冷笑，“哼！你竟然敢买通御膳房的嬷嬷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毒手。”
牛芊芊硬着脖子挤出几个字来，“什，什么？”
“你这个恶妇，你干的好事。”百里擎天咬牙切齿。
太子爷驾临，按理说，在场的所有众人都应该行礼请安。但瞎子都看得出来太子爷正处在火山爆发状态，所以，除了本能地躲闪之外，没一个人敢上去堵住火山口。
百里擎天额头青筋暴突，怒火腾腾的双眼里泛着红血丝，配上他那未修边幅的容貌和犹如地狱修罗的凶相，看上去显得异常狰狞。
望着面前放大的脸，她说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猛然就出现了上次自己被百里擎天掐着脖子提离地面的镜头。这会儿，她虽然没有被提起来，但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大脑涨血和窒息，死神正在向她招手。
她好看的水眸几乎瞪到了极致，丰腴白皙的面庞已涨得通红。
当然，被惊吓得最厉害的还是牛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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