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以最近接了很多案子,想让自己忙起来省得闲暇时间太多想起妈妈伤心。
楼鸿轩打来电话的时候上官雨正在跟自己的当事人了解案情,接到楼鸿轩的电话上官雨倒是很诧异,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伯父找我有什么事吗?”再次见面上官雨仍然是叫楼鸿轩伯父,没有虚伪客套直奔主题,如果是因为楼凌天的事他今天怕是要失望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你觉得叫我伯父合适吗?”楼鸿轩皱了皱眉头,小丫头一点也不可爱,这性子也太冷了。
“有句俗语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亦天自然是要随着他,而且,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您还没给改口钱。”上官雨语气冷淡,说话好像在谈判。
“你对我有敌意,我们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吧。”
“我是亦天的妻子,我也是个女人,凭你曾经做过的事就算我对你有敌意也很正常吧。”
“哎,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只是接受了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无奈的苦笑,自己也是受害者。
“你又怎知亦天的妈妈接受的是一段有感情的婚姻呢?她也是家族联姻的牺牲者,你只想到自己受了委屈,可你想过她吗?一个男人应该有责任有担当,而你没有负起你该负的责任,没有承担你应该担当的事和人,你选择了逃避,逃得无影无终,逃了30年,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胆小的懦夫。你是因为楼凌天的事找我的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自作孽不可活’,他买凶要撞死亦天的事你不知道吧,你应该不知道,如果你知道那你就连懦夫都不是而是禽兽,亦天伤重住院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只是让楼凌天不在公司任职你就出来了,我可真替亦天悲哀,枉他居然还对你抱有期望,你根本不配。”说完就起身离开,不想再面对这样的人,不想再跟这样的人说一个字。
楼鸿轩此时仿若在梦中,就连上官雨离开都没发现,自私胆小的懦夫,这样的一个评价自己居然没有话语去反驳,是自私的吧,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蔓蔓的感受(曲蔓蔓楼亦天母亲的名字),是胆小的吧,自己从来不敢正视楼亦天的存在,是懦夫吧,无论是对楼亦天母子还是自己的父亲或是楼氏集团自己好像真的没负过什么责任,苦笑一阵冷笑一阵,到底是谁的错,手指开始颤抖,心脏的位置开始抽痛,眼睛开始模糊,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楼鸿轩想站起身出门叫人,可一站起来就跌坐回去,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喊道“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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