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帮的行为已经触怒他了,他会让东帮彻底的销声匿迹。
“开学前一天我们回去。”难得能在家陪陪父母。
那他们……还有半个月才能相见……
“我等你们回来。”他温如春风的声音飘进她的耳中。
净悠走到她身边拽着她的衣角轻摇,她拍拍女儿的头,低声说:“妈妈在讲电话,去找爸爸玩。”
净悠指指姥姥,陶母做了个吃饭的手势,陶辉点点头。
那端,季韵朗因陶辉的话顿住了开车门的动作。爸爸?许自强还没走?毅力够坚强。他的辉儿……可曾受了影响?心中莫名添了两分忧虑。辉儿,辉儿,一定等我,我们曾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定,等我!
“今天去哪了?”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他有千里眼不成?
他低声笑,“要是在家手机没电了岂会不知道充电?”
“嗯,去图书馆找资料了……“想了想,她坦白的说:“下午陪着净悠去了游乐园。”
季韵朗的目光顿时变得深沉不可测。她有恐高症,旋转也会晕,所以举凡游乐园的东西她几乎都不能碰。那么……是跟许自强一起去的……
“辉儿,饭菜都凉了。”陶母远远地喊道。
“去吃饭吧。”他的声音悠悠远远。
“嗯。”
“对了,我给你寄了两本书。”
匆匆吃了饭,陶辉回屋找快递。看着足有一尺厚的《清史》她有些失神。上次打电话她只是提了一句,他就记在心上了。再往下翻,一本精装版的纳兰性德的词集,陶辉难掩激动。
韵朗,韵朗——知她莫若季韵朗!
先前与母亲谈话的忧虑、不安、焦躁,统统烟消云散,她嘴角大弧度的扬起。
夏日刺眼的阳光将门口男人的影子拉的斜长。许自强注视着她的面庞,心中又酸又苦。她笑的比屋外的阳光更灿烂,可却是为了别人男人而笑。
这样的笑容曾经是他的。
肩头被人重重一拍,是陶母。
她使个眼色示意许自强跟她出来。
“介意呀?”陶母问。
“什么?”许自强被问得愣头愣脑。
“辉儿因为别的男人哭笑,你心里不舒服?”
许自强目光飘向远处,一晌后,他沉默的点头。
是的!他介意!介意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你不应该为这生气,这是你自己该承受的后果。”陶母不咸不淡的说。
是啊,总好过她在怨恨里以泪洗面。可他就是该死的介意!
“你来我家也有十天了。我看你跟辉儿之间也没什么进展嘛。”
“若是她恨我怨我怪我,至少说明她是在乎我的,至少是在乎我们的曾经。可现在她不怨不恨不嗔,我……进不了她的世界,更别说挽回她的心了。”他戚戚一笑,无限愁苦。就算有净悠这个万能救星,他还是倍感无力。
“你必须先知道你们的问题出现在哪里,才能确定以后怎么办。”
他们的问题在哪?很简单。两个因素:第一,他的背叛让她对爱情、婚姻失去了信心;第二,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叫季韵朗的优秀男人,并且他们已经相知相许。
“季韵朗,暂且不去顾虑。我们先来解决最重要的。也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是你的出轨让她心死,那你就要让她看到你的改变,让她看到选择和你重新一起生活,是有意义的,值得向往的,是会幸福的。去跟她重新谈一场恋爱吧,重新追求她吧。建立在平等的关系上,尊重她的的想法,像朋友那样共担苦恼。你需要做出很多实际的行为,说出关心体贴的话,不去抱怨她,而是包容她,建立新的良性的互动,才有可能帮你们摆脱离婚的苦痛,重新相信爱和婚姻。”
他如醍醐灌顶,大梦初醒。山穷水复疑无路,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深深一鞠躬,诚挚的道谢:“妈,谢谢您!”
陶母挥挥手,“去吧,去吧。”
身为母亲,她无非就想让女儿幸福。
陶父自玄关处走来:“这样干预辉儿的生活好吗?”
陶母握着老伴的双手,目光却是看向陶辉的卧室,“能复婚自然是最好。”就算不能,她希望至少能化去辉儿心里的伤疤。她很清楚自家女儿是什么脾气,如果离婚事件没有治疗,这种不再相信婚姻和幸福的阴影就会伴随她一生,不论她和什么人在一起。
一对老人担忧的望着女儿的卧室。
儿女无论长多大,始终都是父母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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