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迎上去,挽着他的胳膊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她话语轻盈,娇娇动听,媚眼荡漾,如沐春风。 与刚才冷言冷语的样子判若两人。
许自强心中打翻了醋缸。
季韵朗握着她的手,唇角上扬:“买了点需要的东西。”深邃的眼里含笑很明显的调情意味。说完,他才看向许自强:“许先生,又见面了。”
气恼他们的亲热,更气恼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许自强发了个模糊的鼻音,不在说话。
“屋里坐坐吧。”季韵朗带头走向室内,换鞋、倒水,轻车熟路的仿佛是在自己家中。
许自强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爆炸开来的疼痛,为他们之间的熟稔和默契绞疼,他在这个空间里一秒也呆不下去了。放下卖给女儿的东西他起身辞别:“辉儿,我毕竟也是净悠的父亲,有想我还是有疼爱她的权利的,你不能自私的连这份父女情也私自剥夺了。希望你顾虑下我的感受。我走了,衣服和玩具麻烦你转交给女儿。”
她沉默的看着前夫离开,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地上七八个购物袋。
季韵朗轻轻一笑,利落的一把抄起来塞进空荡的衣橱里。
“回头我给你扔了。好了,别不开心了。快去洗澡吧。”
她昵他一眼,默默从他手里接过洗发膏和沐浴露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她披散着一头湿发出来。他赶紧抓过毛巾给他擦拭着。
“韵朗,我讨厌看到他。”她乖顺的任他摆弄着秀发。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笑起来,撩开她的秀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我讨厌任何一个想动我的女人的男人。”
她因他的打趣开朗了不少,小手指头戳着他精壮的胸膛。
他俯下身来吻她,灼热的气息呼在她耳畔:“想试试我今天新买的吗?”他的声音里掺入了情绪的黯哑。吻上她红唇的时候从枕头下摸出一盒物品递到她手里。
在被推到的瞬间,陶辉眼睛余光仅瞟到了盒上的三个字……安全套。其实无需看见,季韵朗也会身体力行的告诉她答案。
夜才刚刚开始,仔细体验购物价值的时间还多着呢。
那一夜,可怜的陶辉被某人以试验商品性价比为由折腾了一夜。各种姿势、各种体位,一一复习一遍,直至10个安全套彻底报销被扔进垃圾桶,他才心满意足的拥着她沉沉回去。
睡梦里,她依然听见他清晰的呼唤——辉儿——辉儿——,一声一声烙在她心扉上。
放纵晴欲的结果就是两腿哆哆嗦嗦根本走不了路,身体散了架般疼痛。那始作俑者倒是精神大好,满面惷光。
季韵朗没让她起身,安置她在宾馆休息,自己和其他几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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