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辉睡梦迷糊中隐约觉得下身一股一股的往外溜出一种粘稠液体,她觉得情况不对劲,距离预定的生产日期还有半个月,那现在流出的液体又是什么?脑字迅速过滤她最近半年看过的生产生育的书,难道是——羊水?
她摸摸身边早已人去枕凉,许自强去公司了。她给已山东省人民医院工作的好友何晓冉打电话。何晓冉给了她肯定判断,是羊水破了,要求她马上去医院。
陶紧着给许自强打了电话。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许自强八分钟就飞车回来了。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待用生产物品直奔医院。
一家人焦急的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一点,陶辉只是说有一点点疼。医生来说说明情况:羊水不多了,孩子不能长时间呆在肚子里了,不想剖腹生产的话就得打催产素了。两相权衡下许自强同意催产。
输液两个小时候陶辉开始剧烈阵痛,护士将她推往产房。听着屋里传出的陶辉克制的申银声许自强举得有一把利刃正一下下的刺穿他的心。他发誓这样的痛这辈子他只让她承受这一次。
傍晚五点二十分,许家朝思暮想的宝贝终于降临人间了。
护士笑米米的说:“是个千金,六斤二两。”说罢将襁褓中的婴儿交给许母。许自强激动地双手微微颤抖,轻轻地在女儿脸上印上一吻他冲到被推出来的妻子面前。他心疼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说:“辛苦你了,老婆!”
陶辉勉强打起精神冲他笑笑:“我好累好困啊。想睡——睡——”她的眼皮沉重的在打架。
“不要睡,我陪你说话。”医生叮嘱过刚生产完最好不要马上睡去。
“嗯,不睡~”她答应着可是眼皮好沉啊。
许自强抱过女儿凑到她面前说:“辉儿,看看我们的小净悠吧。”
陶辉这才有了点精神,偏头打量那纷嫩水灵灵的孩儿。不知是不是过于白净的原因,婴儿的头发显得有些黄,眼睛很大,眼珠漆黑光亮如夜空中的星星,鼻子嘴巴都有九分像母亲。只是脸上毛茸茸的,陶辉觉得有几分像山上的小猴子。
“咦——”陶辉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许自强问。
陶辉摸上女儿的小手臂说:“你看,这儿有一个痣。”
顺着妻子目光看去,果真在女儿手腕上五寸处发现了一颗暗红色椭圆形的痣。“将来不会丢了。”好巧啊,他的妻子女儿身上都有痣。这辈子他都不会丢了她们。
陶辉瞅着女儿的眼睛渐渐迷离,无论许自强怎么逗她她还是虚弱的睡过去了。
许自强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儿,笑的甜蜜。他们有孩子了!许家有后了!
艰难的熬过三十天总算出了月子,陶辉长舒口气。不用捂着长袖衣裤,不用顿顿吃鸡蛋面条骨头汤了,不用整天躺在床上了。
她拿出夏天的衣裙准备换上,却遗憾的发现穿不上了。腰没粗多少,可是生产过后胯变宽了。少妇和少女毕竟还是有差别的。站在穿衣镜前她对着镜中的人儿频频摇头。许自强咬着冰激凌进来看到不断摇头的妻子问:“怎么?头不舒服啊?”
“不是,生完净悠我都胖了唉,你看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他从背后温柔的抱住她:“老婆怎么样我都喜欢。胖一点更好,抱起来舒服。”
她在她怀中转个身:“你啊就会耍嘴皮子,你属蜜蜂的呀。”
“对啊,很甜的,来尝尝吧。”他撅着嘴就要凑上去。
“不要,走开啦,小蜜蜂会蜇人的啦。”
“可是我这只只蛰你,而且还要蛰你一辈子呢。”他嬉闹着搔她的痒。
陶辉不知不觉的躲到了床边,他鹰掠食般迅速上前将她压在床榻上他的身体下。火热的大掌不安分的从她半身裙里探进她身体。
“别……”
“都禁欲这么久了,快干涸而死了,你还不快救救我。”他的身体热血冲胀。
“可是,书上说……“
“乖乖。我……”他的灵舌在她口中翻动,堵得她有话说不出。
他放开她的红唇,低声道:“乖,让我好好爱你…。”
她不再反抗顺着他的欲望随他攀升幸福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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