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始终是弱了一线,就算是亲手砍死他也是一样的。这种轻视看来是没有办法扭转了,不过楚罂打败并且羞辱这家伙的目的已经达到,杀死他的欲望倒不那么强烈了。他的目光移向远处的女孩,便想做个小小的交易。
楚罂将刀放下,斜提着走到et的身旁,让兽牙的锯齿咬住了他的喉咙,只需用点力就可以放血。et被重刀拍的不轻,好像已经全然失去了拼死一搏的念头,他的弓箭没有了,左手刀脱落,右手刀变成了一块废铁,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威胁,困兽犹斗,可以致命的武器并不局限于刀剑,牙齿拳头都可以,当然也包括对手的武器。
楚罂用兽牙将et逼迫得没有一点反击的机会,只要他动一动,锋利的锯齿就可以将他的喉管切开。但是楚罂自己却是持一副笑脸,对et说:“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要告诉我,怎样解救那个中毒的女孩,用另一个人的命换自己的命,应该很划算吧?”
右守挑挑眉毛,心知这样的交易对这样的人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然而听完,et的嘲笑却更加浓郁了,简直到了做作的地步。
“年轻人,我不相信你,但是即使我相信你,也不会接受你的交易。”
“哦,为什么?”楚罂问。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右守向前走几步,站到了楚罂的身旁,不过他的话是对着et说的。
“因为依文特民族的尊严不可频繁,是吧?”
et盯着这个他从头到尾都很重视的实力强劲的敌人,点点头:“没错,依文特民族的尊严不可侵犯,年轻人,你们都会死的。”
“但是你会先死,”右守淡漠道,“而且为了让你死得不那么舒服,我再说一件事吧。”他指一指凌伽和瑞拉的方向,“那个女孩的毒,把你的鲜血和古草一起烧灼,把灰烬涂在伤口处,就可以解的,我说的可对?”
et的表情渐渐僵化,嘲讽在一瞬间消失无综,他忍住心中惊愕,冷冷逼问右守:“你是什么人?”
“一个对你们有所了解的人罢了,”右守笑道,将手中的一颗绿色的草扔到et的胸口,“既然你不想活,那现在可以死了。”
楚罂看了看那棵绿色的植物,想来那就是右守所说的“古草”了,只是外表平淡无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也没什么,中药里的草药大多也是平淡无奇的,具有解毒功效的不在少数。
et脸上再现笑意,但这次已经是接近癫狂的笑,右手刀被整个手掌握住,轻易刺入了心脏,心脏中喷涌出的鲜血将手掌和胸口的古草染红。
“你们都会死的。”他嘶哑着嗓音作最后的攻击。
“这件事情,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右守冷冷回击。
et的身体里出现了快速空洞的感觉,越来越少的血液渐渐停止流动,身体变得冰冷而麻木,但是这个时候,他尝到了最后的剧烈的疼痛。
兽牙一掌宽的刀身捅入了他的心脏,翻滚的锯齿将它绞成碎块儿,楚罂轻轻说着告别语。
“我可不会犯第二次错误了,没了心脏,你还能否起死回生呢……”
et面目狰狞,意识瞬间湮没于黑暗。
楚罂冷冷收刀,顺手将变成红色的古草拿在了手中。
“正确的做法。”右守点头赞道,“没想到楚少爷对依文特族人这么了解。”
“死里逃生,不如你听别人说那么轻松。”楚罂说,“你的戏演的倒是不错。”
“希望没有打扰您的兴致。”右守笑。
楚罂态度倒依然是冷冰冰的,不过话有了一点转变:“虽然我对你没有好感,不过承认,你打击这家伙的做法,让我感觉很不错。”
“荣幸之至。”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