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翩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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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如歌,顾此非然①
    你生活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你整个世界都变得流光溢彩。人明明就是有缺陷的动物,但你眼中的他却又偏偏是完美无缺的,更不容别人挑出一丝瑕疵。你努力做到最好的自己迎接第一次或下一次的遇见,然后知道这不只是遇见。

    ——易远歌

    我是易远歌。

    父亲是清慈市有名的混黑的人,母亲在生下弟弟的三年后就去世了。他以前虽然也是板着一张脸,不爱笑,但从那时候起我似乎已经知道他往后都变成了不会笑的人。他对我很严厉,五岁时就带我去拜了师傅,是个花甲的老头儿,却依旧精神矍铄,是个很幽默风趣的老顽童。

    我蛮喜欢他的。

    但他说我性格不够沉稳内敛,不适合学武,又是女孩子,让我回去。父亲却没有打消让我拜师的念头,只是让我更多的沉默,不与外人过多的接触。

    最后,我成了父亲师傅的徒弟。

    或许父亲是开心的吧。

    不时也会有许多人到家里来,一开始我是害怕和羞涩的,即使他们西装革履,但还是掩饰不住眉间的不喜,似乎就是所谓的命中带煞。后来,他们来得勤了,有时也会来逗我玩,与我渐渐熟络起来。我才知道他们的沉默,他们情义。

    他们在父亲与外人面前都叫我“大小姐”,只有我和他们时他们才会叫我“小屁孩”。尽管两个称呼我都不喜欢,可我都接受了。

    上到初中,因为父亲的严格要求,我各方面都尽力做到最好。但也因为父亲要求我的沉默,让我在班里成为了特别的存在。是的,我不爱理人的态度被看不顺我的人放大了很多倍,但我也并不想解释什么。

    放学回到那群人中间,才是最舒适的我。我跟在他们身后放声大笑,让他们教我开锁。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又不打算当小偷,至少我不用担心不带钥匙出门。

    师傅为了锻炼我的力量,让我在胳膊和腿上绑了石袋,绑上的第一天我差点走不动路,连摔了好几跤,连吴叔他们都快看不下去了。父亲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我,我知道,无论何时我都不能卸下自己身上包袱。

    哪怕这些是我的枷锁,那也是命中注定的。

    那时我的确不习惯,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们的嘲笑和讥讽,我只求别打扰我睡觉,我晚上练功到很晚。有天放学吴叔有事没来接我,我打算自己回家。走到半路也不知哪跑来的一群头上顶着调色盘的混混们冲我叫嚣着什么,我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他们身后貌似坐我旁边的女生?

    似乎我的不在意激怒了他们,他们开始出手。我实在不想浪费精力和他们打架,可又不得不把他们干净利落的收拾了一顿。

    于是,我有了嚣张无目的名声?

    这个名声确实不怎么好,但再也没人来打扰我睡觉,那些聒噪的声音也全都滚到了角落里,细不可闻。

    可我的确是嚣张的,我的家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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