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的,我就是在报复你,允翔,咱们之间不必着急,我因为你而失去的,经历的,你一定会一点一点的明白的。”
话到这里,很多事情已然明了了。
李允翔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冰海里,冷的发痛,痛的又有些麻木。
他终于想起来,再遇见周彦尧,的确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周彦尧确实从没说过,他放下过去的事情了。
他更从没说过,他不会报复。
秦阳说的对,如今的周彦尧再不是从前那个无害的少年。
到底是他自己太傻,以为现在的周彦尧还和当年的一样,会那么无限制的包容他,会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的后面。
“所以,做好准备吧。”周彦尧的轻笑着,伸手摸了摸李允翔脸上那早已肿起来的指痕,眼里一片氤氲。
“准备?老子准备个毛线。”
大少爷到底是个有骨气的,知道逃不过,干脆就傲骨铮铮了。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是面对平日里的周彦尧,没事儿,对方吃软不吃硬,示个弱又不会死。
可面对如今的周彦尧,就是活活打死他,他也绝不再胆怯半分。
“有病,你有病!”即使憋得脸红脖子粗,他还是本能叫嚣着。
周彦尧突然俯下来,黑影忽然间笼罩在李允翔的身上,强烈的压迫感令得李允翔不由地狠狠一窒,随即却又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
可这样光溜溜地被压在下面,在气势上,早已没法比拟。
周彦尧低下头,望着那个垂死挣扎的人,笑着说:“这么多年的游戏花丛,你玩的也够尽心了吧,如今该是时候反过来了。”
……
大少爷心里彻底泄了气。
完了。
今天算是彻底完了。
他这游刃有余,花丛中向来片叶不沾身的百多斤肉体、一米八大块头,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他一贯想的开,明白是自己不长眼睛看错了人,所以他受了。
周彦尧,周彦尧!
你他妈给我等着,你要弄不死老子,老子早晚报这个仇!
这一晚上,李允翔像个物件,被周彦尧摆弄来摆弄去,即使后来药劲儿过去了,他也没半点反抗的力气了。
周彦尧终于过瘾了,仿佛是完成了多年的夙愿般,他忽然有一种世界豁然开朗,心胸陡然开阔的餍足感。
他回身平躺在床上,浑身的汗水濡湿了床单。
踏实、幸福、与世无争,种种美好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全部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恍惚想起了那些年的日子,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人进监狱?
为什么要卖命地去活?
为什么又要离家出走呢?
这样多好?
早他妈该这样了。
也许,一直就该这样!
人,说白了还是欲望的奴隶。
一旦有了欲望,就想方设法的想要满足,这样一来,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周彦尧躺了一会儿,瞅了瞅目光呆滞的李允翔,这才把口塞从他嘴里费力拉出来。
然后,他起身去洗澡,身心说不出的畅快。
李允翔自然是想跑的,可动一动,就又瘫在哪儿了。
眼下,他别说下床,能不能起来都是个大问题。
不会残了吧。
李允翔胆战心惊,身上是斑驳刺目的血迹。
后面更似乎被捅出了个大窟窿般,嘴巴也疼的有些闭不上,两股冷风一上一下嗖嗖地往里灌,像是怎么填也填不满似的。
李允翔哭了,哭得呜呜的,不顾形象的歇斯底里着。
眼泪鼻涕在脸上划出一道道丑陋的痕迹,可连抬胳膊擦一把的勇气都没了。
他从没有如此狼狈过,可也只能放开了,他的难看全被周彦尧看到了,再遮遮掩掩也没了必要。
周彦尧拧了一把热毛巾,披上睡袍走过来,跪在床上给他擦脸、擦身子,动作轻柔至极,整个人更带着些含情脉脉的味道。
又是一个斯文体贴的情人了,而非刚刚床上那个蛮横恐怖的强盗。
他说:“别哭了,挺大个老爷们哭什么?”
“去你妈的!敢情被草的不是你!”李允翔骂着,终于抹了一把鼻涕。
“你刚开始不就是想草我么?只不过被我反草了而已。”周彦尧平静的说着事实。
事实总是伤人的。
他们都想操对方,只不过周彦尧明显技高一筹罢了。
李允翔愣了愣,看着周彦尧睡袍缝中某个沉甸甸的物体,忍不住又哭了。
一边哭,一边骂:“你他妈给我等着!周彦尧你个混蛋王八蛋,你等着!我他妈早晚干死你!”
周彦尧眼里闪着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