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把将人扯到了怀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躲着我?”
“没……”秦阳脸色一白,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在你的意识里,是不是别人的事儿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你怎么了?”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秦阳小心着看向齐慕繁,眼里一片防备。
殊不知这样的表现,在齐慕繁眼里看来无疑是另一种排斥和逃避。
“我怎么了?”齐老大冷笑一声,像是自嘲般,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你不知道我怎么了?秦阳,你是没有心么?”
“我……”
一把拎起秦阳的衣领,齐老大看着尽在咫尺的秦阳,脸色黑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锅底灰般,就在秦阳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嘴里忽然破天荒地跑出了句。
“我他妈的看上你了。”
“啊?啊……”秦阳一惊,加之腹痛的原因,整个人的脸色瞬间苍白。
震惊,迷茫,恐惧,三种情绪,几乎瞬间就展露无疑地表现在了脸上。
齐老大眯了眯眼,在秦阳鼻尖轻轻一吻着,“谁也不傻,秦阳,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
他肯定秦阳明白,只是小男生从来不愿意面对。
“对不起。”
“对不起?秦阳,你是说真的,还是已经把这三个字当做了口头禅?”齐老大面色一冷。
那简单的三个字,到底是拒绝,还是为逃避的行为道歉,明显的语焉不详。
“我……”
“行了,你不必再说了,你的一切由我决定。”
强势的主导一切,齐慕繁聪明地没有逼迫秦阳给出承诺,因为清楚,目前为时尚早。
耐得住寂寞,才能经得住繁华。
对于最终结果,他终究要的不是勉强。
“你……”秦阳猛然住口,只沉默的低头,将满腔的情绪缓缓收敛。
接受不了,反抗不了,他除了装作一个木头人,别无选择。
沙发上,两人一直保持着半倚半搂的贴合姿势,秦阳想动,却又害怕惹着此刻阴晴不定的齐慕繁,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悬着。
僵硬的沉默中,那小腹的痛感,也慢慢地强烈起来。
就仿佛是有一台绞肉机正在运作般,撕裂到麻木的疼,刺激得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而在这痛感面前,齐慕繁的具备那种危险性,仿佛被弱化地完全消失不见了般。
家里是有止痛药的,秦阳正想要起身去拿。
这一动,猛然蹭到了一个勃然的物体,脸色又是一白,然而还不等他反应,齐慕繁一个动手已然将他反身压在了沙发上。
……
陷在天鹅绒靠枕里的头颅死命摇着。
奈何秦阳不论是语言还是行动,都被对方完全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他?
明明他已经这么小心翼翼,他甚至连半分的反抗都不敢,他那样的顺从,可是那都换来了什么?
他依旧只是个物件,是个随意对待和打骂的宠物。
心中悲凉,秦阳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极致的黑暗中。
也不挣扎了,只任由小腹那翻搅般的剧痛,以及身后那个屠戮的暴君,一波一波肆意凌迟着他的感官。
前戏充足,齐老大自然横行无忌,一路深入幽谷,滋味酣畅淋漓,状态更是尽兴餍足。
而秦阳就仿佛一块被他死死摁在水面上的浮木般,在他一次次的狂风巨浪中艰难地呜咽着,奄奄一息地保持着生命气息。
日薄西山之时,齐老大终于偃旗息鼓。
知道那东西留在体内不好,这才将汗如雨下的人抱在怀里打算去清理,可一触及才发现面前的人浑身冰凉,身体更软绵绵的仿佛一滩烂泥般。
以前做的狠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虚弱状态,齐老大之前本不为意,可如今对上秦阳那张扭曲至极的苍白小脸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
“怎么了?”边解开秦阳身上的束缚,齐老大一边着急着关怀出声。
话音未落,那嘴解封的一瞬间,秦阳哇的一声,吐到了齐慕繁的怀里。
自然没什么食物,只是那浓烈的胃酸气息,还是顷刻间充斥了齐老大的所有感官。
齐老大面色一僵。
“对……不起……呕唔……”
齐慕繁是有着轻微洁癖的,秦阳自知闯祸,强忍着小腹的巨疼,道歉的话刚一出口,一股崭新的呕意便再次打断了他的所有动作。
齐老大眸光微沉,见秦阳自由的双手下意识捂着小腹,瞬间明白了始末。
“胃病犯了?”
连酸水也吐不出来了,秦阳听着齐老大说话,微弱地答了一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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