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苞。而前辈你确实已经完全盛开的芍药,风姿绰约自然是她无法比拟的。”
张大小姐的父亲是达州有名望的商人,跟着父母耳濡目染,场面话自然能说会道。这翻话不蠢得人都知道是说花无香更胜一筹了。
“芍药?她是荷花,那你是牡丹吗?自古以来国色天香的牡丹为王,芍药为相。你是说我只是做陪衬的。”
“嗯?”说罢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叩击,噔噔作响。如此安静下的情况下,整个房间回响的都是叩击的声音。
“这,......花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
张大小姐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本以为自己回答得恰到好处,却未料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常人,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考虑。
啪的一声,花无香一掌扣在桌子上,实木的楠木桌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柳素素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陈八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说错话的张大小姐直接吓得花容失色,面色苍白。噗通一声跪下求饶。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下场如同桌子一样粉身碎骨。
承安暗惊不好,花无香的大概才用了三成的功力,要是使用**成,只怕是石飞沫溅。还好自己现在没有功力,要是有的话以自己的任性可能就与她开战了,自己必败无疑。
“不知道花前辈可否听过一首词句?”承安余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大小姐,平时骄傲不可一世的人,这回居然成这个摸样了,让人忍俊不禁。
“哦,愿闻其详。”语气似乎已经风淡云轻了,没有了怒意。
“牡丹花落。梦里东风恶。见说君家红芍药。尽把春愁忘却。”承安小心斟酌得说道。
她边说边打量花无香,好似并没有不悦。便接着说道:“牡丹过后芍药娇,见过芍药的人哪个不夸赞其风姿绰约。牡丹虽美为主,却早已凋谢,开到最后陪在君家旁边的确是芍药。芍药本身就与牡丹相似,牡丹有的芍药也有,芍药可以入药治病救人,而牡丹却没有。倩姐姐这是在夸赞您呢。”
承安委实没有这么去巴结夸赞过别人,自己都觉得恶心。还好话虽难说,但还是语言还是不难组织,因为巴结她的人不少,听多了自然也会。
“见说君家红芍药,尽把春愁忘却。”她喃喃轻语。
“芍药!...芍药,我怎么没有想过。”嘴边反复重复,仿若离魂症一般的飘然离去了。
要不是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三人,承安都要怀疑这花无香到底有没有来过,真是个怪人。
承安好意去扶一把张倩大小姐,谁知张大小姐两手互脸,惊叫连连,“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清楚,我是你口中的安妹妹呀。那个花无香走了,可以起来了。”承安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脸上浮上笑意。
“真的走了吗?”她仍然不敢相信,半晌,挪开袖子一角用余光慢慢的扫视一圈,才敢松开手。整个人如同烂泥的软瘫瘫的塌陷下来。
“哈哈...居然吓成这样,张大小姐你没有尿裤子吧。”陈八娘粗鲁的说道。
这次张倩居然没有反驳看来着实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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