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世通来了之后,显然是被我们这里的气氛吓了一跳。因为这是私人的地盘,如果不小心一点儿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就会栽在这里。
武哥为了表示我们没有恶意,还在彭世通的面前把枪给拆了。特警拆枪的手法很是娴熟,双手在枪上搓了几下之后一把枪就直接变成一堆散落的零件。
马军军倒是无所谓。他看了彭世通几眼之后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转而就是去和他的女人耳鬓厮磨去了。
武哥把外卖的菜单扔给了彭世通:“你自己想吃啥自己点吧。当然,你也可以从其他地方点餐过来。”
于是一人点了几个菜。卖毒品的人钱多,根本就不会在乎这点儿小钱。彭世通点过菜之后就去了厕所,他说是要小便,但是我觉得他可能是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然后通知自己的保障部队这里的具体情况。我可不认为,彭世通有一个人来赴宴的勇气。
彭世通出来之后就问马军军:“你们家厕所怎么没水?”
马军军说:“这是筒子楼,我住的楼层又太高,水压不够,所以水箱没水。所以我接了一桶水放在那里冲厕所。”
在场的,除了马军军的女人之外,就全部都是男人。男人有一个很奇怪的特性。杨六海把这个叫酒桌反应。有一部分男人会在酒桌上表现得特别豪爽,几杯酒下肚之后,以前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哪怕心中并没有真正忘记那个恩怨,嘴上也不会承认。虽说更多的男人只是在酒桌上如此,真的把酒桌撤掉之后,该翻脸的还是会翻脸。
酒菜齐了来了之后,几个男人把酒一喝,气氛立马就火热了起来。
杨六海和武哥先给程春福敬了一碗酒,说了一句以前的事情得罪了。
彭世通也给杨六海赔了个不是,不说其他,就光说给杨六海注射四号海洛因这种事情已经是相当于毁了杨六海的未来了。
彭世通是贩毒的,他很清楚地明白海洛因对一个人的危害有多大。
但是酒桌反应在这个时候就立马体现出来了。不管之前有过怎样的恩怨,在这个时候都因为几杯酒而烟消云散。
酒桌上,武哥就开始和彭世通谈合作的事情。世界上吸毒的人很多。亚洲、欧洲、南美、北美、澳洲……非洲因为相对来说经济条件比较落后,所以吸毒的人比较少,但是即使是非洲,吸毒的人也依然是一抓一大把。毒品也会有地域性的差异。就比如美国人一般都是吸大麻,而中国主要就是海洛因。世界上毒品的原材料的主要产地有金三角、银三角、金新月和贝卡谷地。到了2013年,毒源地已经有了变化,四大毒源地变成了金三角、金新月、白三角和黑三角。中国的海洛因供应一般是来自于金三角的缅甸,除了海洛因,还有大量的冰毒从缅甸传进中国。
真正的大毒枭会在缅甸买上几块罂粟田,或者和那里掌控罂粟田的将军进行交易。有的毒贩会把原来买来之后再自己加工。时间到了2013年,再也不像上世纪80年代那一样,海洛因的提纯能力不足,高的也只有80%左右。现在的海洛因提纯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达到90%以上。
彭世通的老板所给的四号海洛因就是纯度高达90%的海洛因。
彭世通这个时候还带了一块他老板交给他的海洛因来。他说如果成色比他手中的海洛因差太多,那么他就无法保证能够卖到一个好价钱。
彭世通带来的海洛因还是四号,武哥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传给了马军军。马军军闻了闻之后,又用手指在捻了一些放在舌头上尝了尝,然后又立刻吐掉。
马军军说:“纯度很高,可以达到95%。只是不知道这种货,你们老板拿到长沙来卖……长沙有人能吃得下吗?”
彭世通摇了摇头:“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是一个行家。我就这么跟你说吧。长沙处于内陆,说发达也不是很发达。最主要的还是运货有些繁琐。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内陆有时候比港澳台要好得多。虽说经济水平不是一个档次。但是你不能说内陆查的没有那么紧啊。最起码内陆还少了海关这种恶性的东西。的确,虽说长沙市的地下毒品需求量并不小,但是如果大量的四号流进长沙,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我老板在长沙市发展的是长线。在长沙,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年龄不一,掌握的渠道也不一样。因为灯下黑,所以我这个在学戒毒专业的大学生更加不容易受到缉毒警察的关注。我的嫌疑很小。所以老板就让我负责转货。最初的时候老板在长沙市安排的四个桩子在我手里拿货。一个月,从我手里出去的货有4kg四号,这还是最少的。下面的桩子会把四号调成二号或者其他纯度的,然后4kg毒品可能就会变成10kg,甚至40kg。这样的话,偌大长沙市绝对可以吃得下我手里的货。并且现在的话,相邻城市也已经有人受到了影响,开始从我们这里进货。这条线也就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被越拉越长。”
马军军给彭世通分了一根烟:“一个月4kg四号。这可不是小数目。四个桩子手里掌握了不少的渠道啊。这要是被抓住,分分钟全部枪毙都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彭世通:“怎么?你们怕了?”
杨六海突然笑了:“怕?怎么可能会怕?你们老板很聪明。知道灯下黑和拉长线,也不知道他在长沙花了多久的时间,到底打了几根桩子,就说你下家的四根桩子就已经够强了。但是我们的老板也不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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