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直接倒在它们中间!紧跟着我左脚踩住地面,刚想往上一顶把自己撑起来,结果左脚一擦,娘的,整个人再次倒在地上!冷焰火迅速脱手,在空中打着转转,白色的火焰旋转好似风暴一般,我看着一瞬间晃神了,什么都不知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那冷焰火和肥皂一般落在尸蟞群中,大群尸蟞趋光,直接往我这边蜂拥而至!
操你妈的二大爷!我惨叫一声,左手肘关节与肌肉一顶,将我撑起来,然后右手一拧,顺势往前一拂,将冷焰火撞开,但距离不远,成效又不大。我拿出吃奶的力气爬起来,然后踩住一个尸蟞的甲壳往下一踩,这玩意居然直接被我踩死了,而我立即借助它的身子往前一跳!猛地窜出!
贝克汉姆赐予我审理!我大呐一声,左脚猛地一铲,右手本是撑地,这是缺乏力过猛软了一下,我整个人往下一倾,这冷焰火居然又没有打到我预期的效果,只是将这该死的玩意铲飞,在空中好似《舞娘》中唱的,旋转不停歇。你大爷,我让你不停歇有个卵用啊!你离我远点啊!
我身子一台,头直接撞在冷焰火上面,飞翔、向林子里。我这一块终于是暗了下来。我听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哦、我心中一阵惊慌。我摸了摸手中的白冒汗,差点没了这条小命。尸蟞想林子里的光亮处涌去,而一阵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林子间发出火光,一道人影缓缓出现。似近似远,恍恍惚惚地给人一种诡异的朦胧感觉。我想他有可能是一个虚幻的人物,也许是我太久没睡觉休息了,现在眼前出现幻觉了还是怎么的。我感觉心似乎被几个人抓着往不同的地方拉去,我想起了苏联解体,虽然这个时候打这个比喻不合适,但是我想可能苏联解体时那些爱国主义的苏维埃人也是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到底是谁?那个霍玺么?我要死死的咬住牙关,从身后抽出刀来,刀与合金刀鞘相互摩擦,发出唰唰的声音,慢慢地摩擦着我的心,我多么希望我像武侠剧里的大侠一样,右手一抽刀立即发出噌的一声,然后一道剑气飞出去横扫千军。
我都已经准备好应对的方法了。他一过来我就先躲,等他有所动作的时候直接雷厉风行的对着他菊花踹一脚,然后给他一刀子,有什么话以后给佛祖说吧,反正我是不打算死了还去见佛祖了。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十分熟悉的声音,喝了一句我很熟悉的话,不是草泥马这一类霸气无比的话语,而是我经常说的一句话,“救命啊!”
“我靠,老本!怎么是你!”我大叫一声往前一个踉跄,甩出刀向前一翻,滚向老本。然后再混乱之中拽下老本的火折子,左脚踩住冷焰火然后往前一踹,整个人伏在地上做手撑住地面用火折再在地上用力一甩,火焰迅速弥漫在藤条之上!而大量的尸鳖一碰到火焰直接被烧成灰烬,剩余的也四处逃窜躲藏。
我喘着粗气,从老本包里抽出一根新的火折子,然后把老本事先准备好的小口径短柄猎枪端在手里。老本看着我一阵无语,我把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只是大致说一遍,很多关键的细节我都没有说出来,直接模模糊糊的一笔带过。然后轮到我反问,立即便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也是十分的曲折。原来我们从甬道下来之后是一个“电梯”机关,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动位置。我们之所以会听到响声也是这个原因。相当于一个旋转门,把整个地方割成好几块,老本顺着机关找了无数次才终于找出来。其实他一开始便找到了那个树根,但没看见我,所以又找了好几次,才发现了我用刀留下来的记号。
我们在林子里兜了很多圈都没有转出去,索性找了一块石头休息。我们抽出几根烟吧哒吧哒的抽了起来,只听到老本问道,“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出去?难不成是什么迷宫?”我一摇头,他便泄了气。说来也怪,按我的想法,这地方有两块,一块是记载着造这地宫的人的生平,还有与玉楼雪城等古墓的相关信息。而另外一块就是核心,古墓的主墓室。
但问题就怪在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这个主墓室,从下面的树根和这里的藤蔓来看这应该是一颗完整的树,但核心部分却一直未找到,我想应该在这棵树的“核心”上。但从这里来看,根本找不到树的躯干。
我想起了小时候玩迷宫的一条铁律,就是无论在哪里,只要有条件,一条路走到黑就可以走出去。如果有俯视图,这一切就简单了。况且这里还没有迷宫的复杂,只有藤蔓。
我想了一首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原身在此山中。
与宏观的角度去破解微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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