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是下去看看他吧,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嘛。”
李英面带忧色,看了看身后悄悄跟上来的满脸无辜的少年,很是无奈。
“妈,你叫他走吧,也不必再来找我。”
林晚淡漠的声音响起,李英一脸愧疚的回头望着左戈,真是头疼的很。
前几天晚上,左戈送林晚回家时,两人还好好的,却在一夜间,林晚就变了脸,不但不搭理左戈,还疾声厉色地说不准左戈再进她的房间,理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别人知道了多闲话。
左戈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日日前来纠缠,林晚表现得很不耐烦,很是冷淡,直言左戈别再来烦她,打乱她的生活……
坐了几天冷板凳的左戈,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性子,就算要判刑也要给他定一个罪名不是么?他这糊里糊涂地,就被人给拒之门外,心里甚是委屈,最近几天几乎就没睡过安慰觉。
“林晚,你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我不理不睬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苦的理由!”左戈越过李英,走到林晚的房门前,双手捶打着门,大声怒吼。
他是真怒了,他最受不了林晚就是她这一点,脾气来的莫名其妙,动不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冷漠的让人心寒,更荒唐的是,他永远猜不透她突然变脸的原因。
房间里坐立难安的林晚,听见左戈的怒吼,几乎就要冲出去和左戈说清楚,她不想这样的,她真的不想和他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明明心里难受,却要冷着个面孔装作是路人。
“你还是不说是吧,那我再也不问了,我就不信没了你,我的世界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随后,是漫长的静默。
知道门外的人已经走了,林晚才轻轻打开门,泪眼模糊。
一切都源于老冯进医院之后的第二天,那个夜晚,左戈刚送她回来不久,铁军就找上门来,说她以后绝不可能和左戈在一起,既然知道结果,就不要越陷越深……
彼时,他才知道左戈有个外号叫海市的黑道太子爷,他的父亲正在筹备让他出国留学。
也清楚了老冯为什么那么害怕左戈,也明白了左戈的父亲左诚言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也懂了她和左戈之间身份地位的悬殊,他们绝无可能走到一起,一个不慎,还会把她的家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她是个很看重亲情的人,即便不说,李英和林夜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是最重要的,就算是一事无成,没有丝毫父亲作为的陆凡,她也很重视。
和家人一比,左戈在她心里的地位,委实不算什么,所以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和左戈渐行渐远的决定,她不觉很难,只要习惯了,熬过了对他的愧疚,那她的心就释然了。
左戈往后的人生注定很精彩,他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豪门少爷,而她只是一个生存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家人和睦,安稳一生,是她最初也是最期望的未来。
道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渐行渐远的未来,她哪敢继续纠缠在左戈的身边,耽误他的人生,她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人物。
无法长久的陪伴在他身边,注定无法成为他生命里的那个人,不然早早放手,经年之后,偶尔还能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抬头仰望着站在这个城市最顶端的他……
老冯的案子很简单,一天时间,警方就锁定了林晚和左戈、顾阳三人,只是当他们想要将人带回警局细细盘问时,上面突然下了一条密令。
“这三个人都不能碰!”
于是,警方在窝火的同时,不得不妥协,老冯的案子一时间就被搁置了下来。
顾阳回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杨艳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容满面,说道:“小阳,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顾阳环视一圈不见顾岸杰,以为他走了,心里很复杂,于是问了一句:“他呢?”
这是这些天来,顾阳第一次主动问起顾岸杰,所以杨艳觉着很惊讶,顾阳对父亲的冷漠她一直看在眼里,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打破父子间的僵局。
“噢,你爸爸去超市买酱油去了,他还说你正在长身体,瘦成这样他很担心,要给你带一箱牛奶回来呢。”
闻言,顾阳心里咯噔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疑惑,那个男人也会担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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