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我会用你剩下的这些呢?虽然不多,但总归也有不少呐。
连玦皇宫里,尹景每日都来议政殿尽职尽责。就算无事,也要每天来殿中报到。虽然储莫御不在,但是他在暗处的眼睛可是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更何况,接着皇上的嘱托,正大光明的去干其他事,怎么说都不是一个‘贤臣’所为。更让人烦恼的是,宫中的嫔妃娘娘什么的,都会很巧的隔几个时辰换不同的人来送糕点、茶水,并且美其名曰是担心皇上操劳过度,特来看望,至于皇上不在一事,完全不知道。其实在尹景看来,就是变相探班。
‘虢沿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失踪壮年男子,至今已不下一百,臣——虢沿知县——邢勘,探查数日一直无果,其中还多次受到程巡抚的阻拦,为此,请求皇上裁决。邢勘敬上。’尹景随手翻开案上的奏章,不想却撞见了这等奇事。思来想去得不出个所以然,便决定去外面透透气,舒畅一下思维。
谁知尹景刚走不久,庄沁便端着一碗羹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只见她喊了几声皇上无人应后,就蹑手蹑脚的将羹放在案上,随即一边探头往外看一边逐个的翻看奏折。突然,一个不小心就瞥到了单独被摊开的奏折上的落款。
“邢勘?”庄沁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自己的父亲程亦之前和她提起过。此次目的,就是依照父亲嘱咐帮助监视皇上,而父亲最近的动静有些大,恐怕想参他的人不少,所以,希望能从这些奏章中及时看出什么问题,以便趁早除之。
“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虢沿知县。”庄沁在心中猛然惊醒。于是,她匆匆的将这些打乱的册子整理好,然后又唤了几声。依旧无人后,便像来时那般镇定的走出了大殿。
“有人来过了?”尹景回来时看到桌上的羹皱紧了眉头。可以肯定的是,来人是宫中的嫔妃。当然,送羹事小,但是看过这些奏折的话就说不准了。正当他安静想办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禀告丞相,平镶萧王爷求见。”
“请”。对于平镶会派人过来,尹景早就想过了,所以对此,自是有主意。
“好久不见,尹相可好?”
“劳烦牵挂,一切安好。”
“萧某此时前来是为借兵相助一事,为何过了好几日,迟迟不见援军。伊泽离平镶皇城较远,不能一时来援。而连玦则不同,与伊泽则是互为对峙,成掎角之势。况且尹相也知道,我国圣上与贵国圣上尚有交情,相互扶持也是情理之中。如今七国大乱,何不联弱抗强呢?”萧子兮客套一句后便直接开门见山,伊泽战事刻不容缓,迟一点也许就会酿成大祸。
尹景微笑着缓缓踱步,而后善意的看着萧子兮:“王爷从进殿开始难道就没疑惑过为何皇上不在吗?”
“现萧某只身贵国,理应是客,所以不便多问。素闻尹相与贵国圣上齐力同心,萧某在此陈述事由,可也由尹相另行转告。”
尹景眉眼带笑,唇角勾起更是明显,果然不愧为平镶第一王爷:“皇上已前往宫外柴谡大营,柴谡军营离伊泽最近,又便于遣兵调往。”
“如此说来,援军即刻就会到了?”萧子兮听了尹景的一番话,有些喜不自胜。本来尹景还要留他歇息一会儿,但他急切想要回国汇报消息,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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